安小萍道:“没有。”话音一顿,接道:“方兄,这天鹤斩武功不但我娘不会,就是我爷爷也没有练到八成火候呢!只有我爹爹一人完全记下了这套武功。”
方雪宜点头一笑道:“是了!令尊只传了你一人,这才引起令堂的不快,而且怀恨到家师身上了。”
安小萍闻言,睁大了眼,道:“你怎会知道了?”
方雪宜笑道:“猜出来的!而且——”
安小萍不信地摇头道:“我不信你猜得出来。”
方雪宜笑了一笑,接道:“当然猜得到,先师留在东海那么久,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待办,而你东海武功又可以克制龙行八剑,这其中只有一个道理。”
安小萍接道:“什么道理?”
方雪宜道:“先师祖和令祖的才智,创下了一门新的武功。”
安小萍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错,方兄,你对了。”
方雪宜笑道:“果然这天鹤斩是出自先师祖的传授了,只是,他们两位老人家又怎么想到,令堂居然因为先师祖不许她习武功,而怀恨在心呢?”
安小萍神情一黯,道:“方兄,家母……她已经被先祖废去一身武功,你又何必怪她?”
方雪宜道:“贤弟,我并未真的责怪令堂啊!不过在下还有一事不解!”
安小萍道:“什么事方兄不明白?”
方雪宜道:“令尊正值盛年,为何突然谢世?”
安小萍两只大眼中忽然出现了泪光,沉吟了一阵,道:“方兄……”
方雪宜瞧她似是有着难言之隐,忙道:“贤弟,如果不方便说,那就算了。”
安小萍摇头道:“方兄,这事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,我爹是因为我娘活活气死的。”
方雪宜愣了半天,道:“有这等事?”
安小萍道:“这事归根结底,还是为了你师祖龙老前辈传授了我爹武功,我娘天天逼着我爹要他传授,但是,我爹因为答应过龙老前辈,天鹤斩武功,传女传子,却不传妻妾之戒,所以一直不曾答应。”
方雪宜道:“那也用不着死啊!”
安小萍道:“方兄,我娘的性情,原来就十分乖僻,自从她未能习练天鹤斩武功以后,变得更是不近情理,据说她曾经几次想暗中在你师祖身上下毒……”
方雪宜一惊道:“这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安小萍道:“可不是?否则我爷爷也不会气得废去她的武功了。”话音一顿,接道:
“我娘武功被废以后,龙老前辈也已回转中原,不久我就出世了。”
方雪宜道:“令堂有了骨肉,性情应是变好了吧?”
安小萍道:“没有。”
方雪宜呆了一呆,道:“姑娘,令尊到底是怎么死去的?”
安小萍道:“气死的。”
方雪宜自是不大相信,皱眉道:“尊大人乃是身具极高武功之人,怎会被令堂气死呢?”
安小萍长长一叹道:“方兄,此事说来丢人得很,何况又关系到家母的名节,我实在难以启齿……”
方雪宜一怔道:“原来……如此……”话音一顿,立即接道:“姑娘,既然你不便启口,那就不要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