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晋道:“在下不是威胁,如是你谭二公子不肯合作,说不得,在下只好去找谭老寨主了。”
谭云道:“找我爹作甚?”
杨晋道:“行有行规,门有门道,在下如若要动你谭二公子,必然会先行奉告谭老寨主。”
对父亲,谭云大约是有很大的畏态,口气一变,道:“那兰妃出身风尘,……”
杨晋接道:“她是哪一道上的?”
谭云道:“卖唱的。”
杨晋点点头,道:“谭世兄,可否说清楚一些,她何处卖唱,怎的和你谭世兄相识,又如何嫁给了七王爷。”
谭云一皱眉头,道:“她在长沙府玉楼春卖唱,和在下认识于五年前,三年前被七王爷量珠聘去,一入侯门深似海,在下很少再见她了?”
杨晋低声说道:“谭世兄,病不忌医,兰妃被七王爷聘去之后,你们见过几面。”
谭云道:“两次,一次是她身主侯门三月,在下进入府中质问内情,一次就是在半月之前,那洪七瞧到的。”
杨晋道:“谭世兄,你和兰妃之间,可是……”
谭云道:“大丈夫敢作敢当,阿兰卖唱长沙府时,即和我已有肌肤之亲,但自她入了王府之后,我们虽然有两次见面,但却清清白白。”
杨晋道:“二公子的话,咱们自然是十分相信,不过……”
谭云冷冷接道:“姓杨的,你不要得寸进尺,长话短说,我已把阿兰的出身告诉了你。……”
杨晋笑一笑,接道:“二公子,在下还想请教一件事,希望你二公子能够据实回答。”
谭云沉吟了一阵,道:“好!你问吧。”
杨晋道:“阿兰既然嫁了七王爷,二公子为什么还要去找她?”
谭云道:“这是在下的私事,用不着告诉你杨总捕头吧!”
杨晋道:“二公子,你已说出了和兰妃的结识经过,如今兰妃已死,二公子似乎也用不着再保留隐秘。”
谭云沉吟了一阵,道:“阿兰虽然嫁了七王爷,但她对我仍有旧情,故而约我见了两面。”
杨晋笑一笑道:“谭世兄,这么简单吗?”
谭云道:“不是这么简单,还有什么内情吗?”
杨晋道:“二公子,在下不希望和谭家寨冲突,但王府的案子,非破不可,这一点,关系到我杨某人的身家性命,我杨某势必全力以赴不可……”
谭云道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杨晋道:“这些话在下本不愿说,但二公子既然问了,在下只好据实奉告了。”
谭云皱皱眉头,“你说吧!看看能不能对我们谭家寨构成威胁。”
杨晋道:“如是谭家寨真和应天府作上对,以谭家寨的威望,杨某人决无法找到武林人物帮忙,势必要惊动官府不可……”
谭云道:“你要调动官兵,对付我们谭家寨?”
杨晋道:“二公子,杨晋承江湖上朋友们抬爱,薄有声誉,如非万不得已,在下也不愿惊动官兵。”
谭云口虽不言,心中却是暗暗震动,忖道:“如是他真的调动上千军马,攻打谭家寨,不论能否擒住我们父子兄弟,但谭家寨这片基业,势难保存了。”
只听杨晋接道:“二公子,在下也不愿把事情闹到这等地步,所以,只要二公子能够真诚合作,在下就算破不了案,也将一肩承担罪过。”。
谭云沉吟了一阵,道:“在下和兰妃两度会晤,但都未及于乱,我们谈的都是些过往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