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一下脸上的汗水,转目望去,只见谭云手中长剑挥动,正在同两个黑衣执刀的大汉搏杀。
谭云一剑独拒两人双刀,搏杀的激烈绝伦。
岳秀吸一口气,正待挥刀出手,突闻金风扑面,一只冷箭,疾射而至。
这一箭来的突兀之至,岳秀又在猝不及防之下,但他究竟是务负绝技的人,听风变位,急急的一侧脸。
利箭划过左耳,裂开了一道血槽,鲜血淋漓而下。
杨玉燕及时而至,左手一扬,两枚蜂翼镖电射而出。
一个隐在二丈外树后面的弓箭手,身子一歪,倒在地上。
原来,杨玉燕见他伤了岳秀,心头怒极,全力发出蜂翼镖。
两镖齐中,一伤咽喉,一中前胸。
飞身跃落在岳秀身侧,玉燕姑娘无限关怀他说道:“大哥,你伤得重吗?”
岳秀一摸左耳,手上沾了不少鲜血,道:“不要紧,只是一点皮肉之伤。”
语声一顿,低声说道:“你要小心,我去助谭云对付了两个敌手再说。”
飞身而上,挥刀一击。
一个黑衣执刀人,感觉到一股刀气袭来,立时挥刀迎去。
但闻当的一声金铁大震,黑衣人手中单刀,被岳秀一刀震飞。
闪起一片刀花,岳秀刀势回转,立刻把那黑衣人斩作两段。
另一个执刀黑衣人听到同伴惨叫之声,微微一分心神,被谭云一剑劈成了两半。
谭云转目一顾,见岳秀满身上是血,不禁一呆,道:“岳兄,你……”
岳秀微微一笑,道:“我没有事。”
谭云心中一动,暗道:“这片茶花丛中,隐藏了数十位弩箭手,但他竟然在片刻间,把他们全数消灭。”
再看茶花园中,竟然有一片被夷作平地,心中更是敬佩,暗道:“不知他用的什么刀法,竟有如此威力!”
杨玉燕道:“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
岳秀笑道:“我知道,只是一点皮肉之伤,不会碍到我的行动,出了这片花园,距王府外面,还有四五十丈的距离,这一段平坦之地,他们也无法埋伏暗器手,必将尽出高手拦阻,这才是一场各凭本领的血战。”
谭云吸一口气,道:“岳兄,如是他们还未来得及调动人手,咱们就越快越好了。”
岳秀点点头,道:“在下开道。”
首先冲出了茶花丛。
岳秀的推断不错,茶花丛外,一排横列着七八个人。
四周响起了一连串的竹哨声,彼起此落,不绝于耳。
岳秀低声说道:“他们似乎料定了七王爷非要屈服不可,认定有行动,也在一个时辰之后了,咱们来的很出他们的意外。”
但见人影闪动,正有不少的大汉,向岳秀停身之处,奔了过来。
岳秀一摆雁翎刀,道:“冲过去。”
刀光一闪,立时有一个黑衣大汉伤在刀下。
谭云、杨玉燕,紧随在身后,发动了攻势。
岳秀刀光如雪,挡者披靡,片刻间,已被他击倒了四个人。
那些黑衣大汉虽然奉有严命,但岳秀的豪勇,使他们大力震骇,不自觉的,闪向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