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啸道:“你想知谭二公子为什么不理会你吗?”
白衣人道:“谭二公子无法自圆其说,所以他不敢说了。”
唐啸冷冷的说道:“不用往脸上贴金了,这件事大约你自己也明白,以谭二公子在江湖上的显赫声威,大约还不致于被你吓倒,人家不理你,那是因为你不配。”
白衣人怒道:“你是说在下不配?”
唐啸道:“不错,在下是这么一个看法。”
白衣人冷哼了一声,道:“在下倒是有些不信,谭二公子有那样大的架子。”
突然侧身,准备向前冲去,但唐啸却一横身又拦在白衣人的前面。
白衣人冷冷说道:“你要拦阻吗?”
唐啸道:“不错,我觉着你阁下那点身份,只配和我唐某人玩玩。”
白衣人怒道:“你找死!”
唐啸道:“世上有很多人,狂妄自大,却不知天高地厚,狂吠不止。”
这几句话,骂的十分刻薄,也骂的白衣人脸上泛起了一片蒙蒙白气,冷冷喝道:
“小顽童,你真要找死?”
呼的一掌,劈了过去。
唐啸一闪避开,右手一探,反向白衣人腕上搭去。
在白衣人的心目中,只要三五拳,就可将唐啸伤在手下,哪知一动上手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唐啸不仅功力深厚,拳拳带风,掌掌力道强猛,而且招数变化的灵活,叫人莫可预测。
片刻之间,双方已搏杀了五十余招。
白衣人愈是惊心,竟然难越雷池一步。
白龙张越已看的不耐,冷哼一声,道:“谭兄,王爷大驾在此,咱们用不着和人逗着玩了。”
谭云笑一笑,道:“张兄意思呢?”
张越冷冷说道:“兄弟的意思是,早些把他们结果了,免得耽误咱们的时间。”
那淡金脸色的大汉,冷冷接道:“什么人,说话如此无礼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张越怒道:“谭二公子,你一句话,我去摘下他的脑袋瓜子。”
谭云笑道:“张兄,七王爷是仁德君子,不希望见到流血惨事,所以非万不得已,咱们最好不要杀人。”
张越道:“谭兄如此吩咐,兄弟手下留点分寸就是。”
站起身子,大步行了过去。
黄衣金面人冷哼一声,飞冲了过来,迎面就是一拳。
这一拳威势奇大,有如飞翔杵撞一般,带一股呼呼风声。
白龙张越冷笑一声,不闪不避,迎面一拳,击了过去。
这一击,有如铁锤相撞,两个人,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。
张越抢先发动,飞起一脚,踢向黄衣人的肋间。
黄衣人一闪避开,左掌一晃,迎面劈下。
张越左掌一抬,又硬接一掌。
双掌接实,又响起了一声大震。
王召忽然站了起来,大步向前行去。
这当儿,突闻一个冷冷的声音,传了过来,道:“住手,打打闹闹的,吵了我们的主人。”
声音很尖,一听就知道是女子的口音。
岳秀转头望去,只见那说话的,正是那赶车的老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