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湘绮道:“未见爹爹之前,你放我我也不走。”
白发老妪随手一指,点了叶相绮的穴道,然后松开左手,轻轻一顿拐杖,道:“你爹活的很好。”
缓步对玄月道长走去。
玄月道长虽有以死相拼之心,但穴道受制,难以挣动,眼看那白发老妪走近身来,不禁黠然一叹,道:“暗用毒谋相算,实叫贫道死的不服。”
日发老妪道:“你不用叹息一身所学,没有发挥之处,今后你有生之年,都将以杀人为荣。”
随手一指,又点玄月道长的晕穴。
但闻她手中竹杖触地的波波之声,身躯不停游动,手指伸缩,片刻之间,尽点了群豪晕穴,只单单余下了尚三堂一人未点。
尚三堂眼看群豪一个个侧卧地上,心中甚是凄然,低声说道:“你干脆把我们杀掉吧!
这方法太残忍了。”
南宫夫人微微一笑,道:“你虽是南宫世家之友,但此时此情,也难放你独去……”
狂笑一阵,接道:“山雨欲来风满楼,江湖杀劫将起,孩子们安息吧!我将以千百武林高手之命,补偿你们之死。”
尚三堂听她喃喃自语,口气神情间充满了沉痛,暗暗忖道:这女人手段虽然很辣一些,但想她连连丧失子孙之痛,也就难以怪她了。
正思忖间,那白发老妪突然低下头来,说道:“尚三堂,你和老身的贤孙相交甚深,看在我那亡孙份上,老身对你格外施恩,但你必需答应老身两个条件。”
尚三堂道:“什么条件?”
那白发老妪道:“第一条,你必需接受老身的整容之术.剃去你满头白发和垂胸白髯,改头换面……”
尚三堂听得怔了一怔,道:“为什么?老朽已经年登古稀如若剃去发髯,岂不是怪模怪样,成何体统?”
南宫夫人冷冷一笑,道:“我不但要把你的发髯剃去,而且还要把你的面形一并修改,世上之人,再也不会认识你是尚三堂了。”
尚三堂摇摇头道:“这当真是骇人听闻的事,老朽活了这么一把年纪,还未听到过此等事情。”
白发老妪冷冷说道:“骇人听闻的事嘛,还在后面……”
她微微一顿,接道:“再有一件,你要帮助我们南宫世家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杀劫……”
尚三堂摇头接道:“武林高人,屈指难数,老夫这点能耐,如何能在江湖上造成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