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转动,只见那金道长和万上门主,早已不知去向,连玉梅也不知行向何处。
他连番经历大变,早已学会忍耐功夫,心中虽然觉得奇恐,但却力持镇静,缓缓站起身子,长长吁一口气,正待举步行出船去瞧瞧,忽见舱门启动,玉燕缓步而入。
只见她微微一笑,道:“容相公醒来了?”
容哥儿道:“醒来了,贵上呢?”
玉燕道:“敝上和金道长以及玉梅姑娘,去会见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人去了。”
容哥儿心中暗道一声惭愧,他们离开此地,我竟然是一无所知,显见几人的内功,都高我很多了。
玉燕道:“相公腹中饥饿吗?小婢已为你准备好了食用之物。”
容哥儿早有饥肠碌碌之感,当下说道:“那就有劳姑娘了。”
玉燕转身而去,片刻之后,捧来了食用之物。
容哥儿狼吞虎咽,匆匆食完,缓步行出舱门。
抬头看去,只见艳阳高照,蓝天如洗,湖面如镜,一望无涯,顿使人胸襟大开。
忽然间,遥远处平静的湖面上,泛起一道白浪,疾如奔马般,直驰过来。
容哥儿霍然警觉,闪身躲入甲板上堆集的渔具之中,转眼望去,只见那白浪越来越近,不大一会工夫,已然可见全貌,原来是一只梭形快舟,破浪而来。
两个劲装大汉,分坐在船尾摇椅,一个青袍马褂的老人,端坐在船头上,手中举着两尺多长一根旱烟袋,一个身着劲装,背上插剑少年,垂手肃立那老人身后。
容哥儿心中暗道:“这人不知是何许人物,坐在快艇上还是这般大的架子。”
忖思之间,那快舟已然行近了渔舟。只听那青抱老人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这一艘渔舟,孤零零的停在此地做什么广那佩剑少年欠身说道:“师父,可要徒弟上船去搜查一下吗?”
容哥儿心中暗道:“糟了,他如跳上渔舟,第一眼就看到我了!”
只听那青饱老人说道:“你先叫叫看,上面有人没有?”
劲装少年应了一声,行上快舟船头,高声叫道:“喂!船上有人吗?”
容哥儿心中焦急,不知是否该现出身去,他心中明白,如若无人相应,那少年必将登上渔舟,那渔具之下,自是难以藏身了为难之间,突见舱门启动,一个身着花格子土布衣服,头戴馆签,赤着双足的渔家女,缓步走了出来。容哥儿侧目看去,隐隐认出,正是玉燕改装。
只见她装出无限胆怯之状,望了那佩剑少年一眼,道:“什么事?”
那佩剑少年大概是为玉燕的美色所动,干咳了两声,道:“只有姑娘一个人在船上吗?”
王燕道:“奴家之外,还有父兄,只因渔舟破损,家兄去请木工修船,家父登岸买酒……”
佩剑少年似是很想登上渔丹,但心中又怕青袍老人,神色间一片犹豫,回头望了那青施老人一眼,道:“可要登上瞧瞧吗?”
只见那青袍老人,两道眼神一直注盯了在玉燕脸上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