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哥儿取下面具,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水盈盈奇道:“你怎么戴了赵大的面具?”
目光转动,望了田文秀一眼,道:“三公子。”
田文秀微微一笑,道:“四夫人。”
水盈盈冷笑一声,道:“容哥儿,这位三公子,在四公子中最富心机,和那赵大分庭抗礼,咱们先合力杀了他再谈不迟。”
容哥儿摇头说道:“多亏他帮忙,我们才能搏杀赵大,杀死邓二。
水盈盈眨动一下大眼道:“那是说,他也弃邪归正了?”
容哥儿接口道:“大变于俄倾之际,能阻止这场大劫全仗他之力了……”
水盈盈接道:“杨三阴沉多智,不可相信,你是否已知晓他真正的身份了?”
容哥儿道:“在下已见过他真正面目了。”
水盈盈道:“他究竟是谁?”
田文秀接道:“容兄,咱们相约有言,希望容兄能够遵守承诺。”
容哥儿道:“杨兄放心。”目光转到水盈盈的脸上,说道:“我已经答允过杨三兄,不泄露他真正身份,这还要姑娘原谅了!”
水盈盈沉吟了一阵,道:“那赵大、邓二,都是他帮你杀的吗?”
容哥儿道:“是的,在下可以奉告姑娘,如非杨兄相助,此刻大局早定,回天乏力了。”
田文秀接道:“江二姑娘匆匆来此,必有大事奉告,容兄怎不快些问个明白?”
容哥儿心中暗道:“不错”不容那水盈盈多问话,接口说道:“那位张四公子呢?”
水盈盈道:“死了。”
田文秀道:“尸体呢?”
水盈盈道:“我把他埋起来了。”
田文秀哈哈一笑,道:“他死得很值得,有你这样红粉知己为他收尸,死也瞑目了。”他虽然是纵声而笑,但笑声中却充满着凄凉悲伤。
水盈盈双目中进出了忿怒的火焰,冷冷说道:“你们那么可恨,凭借着药物,不知糟蹋了多少少女的贞洁,揉碎了她们的心。你们却陶醉其中,恣欲纵情,如论你们的罪恶,当真是死有余辜,就算碎尸万段,也不为过……”
田文秀道:“是的,在下想不通的是,姑娘竟然还埋了他的尸体。”
水盈盈道:“唉!我心中虽然恨他入骨,但他究竟是第一个得到我的男人啊!”
田文秀道:“女人心就是这样矛盾,恨中有爱,爱中有恨,无法叫人明白。”
水盈盈长吁一口气,道:“如今他已经死了,但他在未死之前,却做了一件好事,我就为此赶来……”
容哥儿接道:“什么事?”
水盈盈道:“他们那位父皇遣人送上一封书信,那时他本己难再支持,但听得那相约暗讯之后,挣扎而起,拼耗最后一口气,和那人见了面,取得书信,在灯火下拆阅之后,要我匆匆赶来此地,将此信公诸赵大、邓二的面前,或可使他们及时悔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