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之华道:“好,就算这个你说得对了,棉袄内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?”
天魔教主道:“还有什么秘密,你说说看。我是说没有了的,你若说有,就拿出来让我瞧瞧,我一定认输。”
谷之华心头一凛,暗自想道:“她这是诚心诳骗我的秘密,那张纸片,定然极关重要,岂可让给她瞧。”当下说道:“你既然不知另有秘密,那就足证不是你的甥儿!”天魔教主冷笑道:“你也拿不出来,焉知不是你捏造之辞!”
这样争论,当然毫无结果。天魔教主突然冷冷一笑,将手上的茶杯在桌上一顿,说道:“既然各执一辞,难以解决,那就只有按江湖规矩来办事了,我不自量力,久闻谷掌门的内功剑法两皆精妙,我要先向谷掌门领教内功,然后再向你学几招剑法!”
那一杯茶是谷之华的侍女刚才倒给她的,她还没有喝过半点,那个茶杯是江西有名的精美瓷器,给她在桌子上一拍,茶杯竟然陷入桌内,几乎与桌面相平,杯内的热茶,竟然也没有溅出半点!
这一手功夫,登时令得在场的邙山弟子都膛目结舌,谷之华也暗暗惊心。她这桌子是坚实的紫檀香木所造,即算有铁砂掌的功夫,也不容易将它拍裂,何况这天魔教主所用的仅是一个脆薄易碎的茶杯!这手功夫,简直与最上乘的“摘叶飞花、伤人立死”的功夫异曲同工,谷之华现在的内功造诣,虽然亦已到了一流境界,但自问还没有这样的功力。
谷之华正在为难,忽地屋角有一个声音说道:“我们的掌门岂是轻易与人比试的。你要较量内功,较量剑法,我来奉陪,你胜得了我,然后再说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的目光,都朝着这人看去,只见是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,脸上毫无表情,一眼看去,竟不似是生人的脸孔,令人有鬼气阴沉的感觉。
这个人谁都不认得,天魔教主冷冷说道:“你是何人?”这人的答话,更令邙山派众弟子大大惊疑。你道他说什么?他说:“我么?我只不过是邙山派的一个未学弟子!”正是:
救兵忽地从天降,又见人间现侠踪。
欲知后事如何?请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