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炯哼道:“什么意思?有话快说,有屁决放!”岳豪面色胀红,但又不敢发作。
罗雨峰道:“尉迟先生,主人以礼相待,请你客气一些!”
尉迟炯道:“讲客气也得看是什么人,恕我没有功夫敷衍岳大财主!”
罗雨峰道:“那就请尉迟先生给我一点面子,让我替他说吧。岳贤侄,我想你的意思是希望和尉迟先生交个朋友,假如尉迟先生俯允折节下交,银子多少,尽可商量。对吗?”
岳豪说道:“不错。是朋友当然可以商量。但若然尉迟先生要把小儿作为人质,逼我拿出十万两银子赎人的话,纵然我愿意答应,也怕有辱师门。在座的就有我师门的长辈,我不能丢长辈的脸!”轻轻兜了个圈子,把杨大姑拉上了。
尉迟炯哈哈大笑!”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和我结交朋友?至于说到你的师门,那我劝你更是别提为妙!你的师门早给你的师父侮辱得毫无光彩了,也不在乎你是否有辱师门啦!”
杨大姑再也按捺不住,说道:“尉迟炯,我的弟弟是好是歹,用不着你信口雌黄。你欺侮我的师侄,我可不能不管!”
尉迟炯道:“好,那我就等着瞧辣手观音的手段,你划出道儿来吧!”
杨大姑道:“尉迟炯,我不是怕你。但有几句话我是不吐不快,必须先说……”
尉迟炯道:“好,那你就赶快吐出来吧,免得鲤死了你!在下洗耳恭听了。”说话虽然比较客气一些,没用上他惯说的那句”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”的口头禅,但轻蔑讥讽的意味却是谁都听得出来。
杨大姑气得面挟寒霜,冷森森的盯着尉迟炯道:“你一定要十万两银子才肯放人。”
尉迟炯道:“铁价不二,少个铜钱也不能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