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大一样?”
“咱们从前以兄妹相称,朝夕一起,那时大家还是未成年的大孩子,不怕有人闲话。”
“哦,那么你的意思是说,我现在和缪长风常在一起,那就一定会有人闲话了?”
宋腾霄不觉有点尴尬,说道:“紫萝,我知道你是个敢作敢为的女子,不怕别人闲话,但孟大哥是最关心你的人,只怕他不愿你给人说闲话。”
好朋友却不能谅解自己,云紫萝不禁有几分气愤,更有几分伤心,淡淡说道:“腾霄,你呢?你也但白和我说吧!”
宋腾霄感到她咄咄逼人的辞锋,苦笑说道:“我也不愿意你给人说闲话。不过这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是只能望你好自为之了。”顿了一顿,接着又道,“紫萝,我不知道你是否怀念以往的日子,我却是常常希望咱们三个人还是能够像从前一样的。但愿我们能够找得着元超,把事情弄个明白。说老实话,我可不敢相信,他会这样快就爱上了别人。”言外之意,自是希望云紫萝能够等待孟元超,希望他们两人结合。不过,他一时说溜了口,却没想到,他说这话也是大大伤了云紫萝的自尊心了。他说他不相信孟元超会这样侠爱上别人,岂不是暗中含有责备云紫萝之意?
云紫萝难过极了,强自忍住,说道,“腾霄,多谢你的关心,能懂得怎样处理自己的事情的。但你也不必为我操心了,我盼望元超能得佳偶,但不管他和那位林姑娘怎样,我,我和他……啊,不如这样说吧,咱们三个人都是不能像从前一样过活了。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,不会再回来的了。我是个薄命人,好在还有个孩子,从今之后,孩子才是我至亲至近的人,谁也不能替代他了。腾霄,我言尽于此,你懂了么?”
宋腾霄当然是懂得她的意思的,她是说从今之后她只能母子相依为命,今生是决不会再嫁的了。听了这话,他也不禁深深的为云紫萝难过了。
宋腾霄叹了口气,说道:“紫萝,你又何必如此自苦!但咱们要说的话都已说了,我也应该走啦。”
宋腾霄走出树林,吕思美低声问道:“怎的就要走了?你们十年不见,为何不多叙一会?嗯,宋师哥,我不会多心的。”最后这两句话,就像琵琶轻拨的颤音,又轻又快,不是用心静听,就会听不清楚。吕思美说了之后,脸上泛起一片红霞。
宋腾霄苦涩的心头感到一丝甜意,在她耳边说道:“小师妹,你真好。过去我常想着回家,现在我却是想和你再回小金川了。”吕思美脸上绽出笑容,可还是有点担忧,问道:“云姐姐和你说了些什么?我看你好像有点闷闷不乐。”宋腾霄道:“没什么,咱们走吧。路上我会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