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凡大惊道:“方丈,你……”这“拜会”二字,他根本就不敢说出口来。
痛禅上人微笑道:“我现在不是以方丈的身份去见他,我是陪同本寺的贵客去拜访他的。他是主中主,我是主中宾,按规矩你还应该先给我通报才对,你明白吗?”
了凡讷讷说道:“是,不过……”
痛禅上人道:“不过什么,他的活儿还未干完吗?”
了凡道:“不是,他现在是在房间歇息。”
原来慧可有睡午觉的习惯,他在香积厨执役的众僧中年纪最大,又患有咳嗽的毛病,了凡对他比较优待,让他和一个挑水和尚同住一个小房间,他做了午饭之后,要睡两个时辰午觉,了凡也从不干涉他的。
痛禅上人道:“那你还待什么?”
了凡只好带领他们走到慧可住的那间房前,未到门前,就听得慧可的鼾声。
痛禅上人这才知道慧可正是在睡午觉,正在踌躇,该不该将他唤醒,了凡已在敲门了。
蓝玉京道:“方丈,请你回去吧。这位大和尚,请你也不必惊醒他了。我可以在门外等候他醒来。”
但了凡是用力敲门的,慧可已经给他惊醒了。
“浑小子,你不知道我在睡午觉吗?别来吵我!”慧可是习惯把那个和他住在同一房间的挑水和尚唤作“浑小子”的。
了凡甚为尴尬,忙道:“慧可,你清醒点儿,听我说吧。来找你的是本寺的方丈,你还不起来开门?”
慧可咳了两声,说道:“你答应过我可以在这时间睡午觉的。我的活儿干完了,方丈也不能管我。对不住,请你告诉方丈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接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