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客道:“当然。否则我怎敢说在三年之内,就可以令你跻身于当世十大高手之列。”
秦龙飞忙道:“请师父传授。”
青袍客道:“本门心法,要诀就只是顺其自然四字。”
秦龙飞道:“顺其自然那是怎么一种练法?”
青袍客道:“吐纳之际,顺其自然。真气不能沉之丹田,就不必强它疑聚,散之四腋可也。”
秦龙飞半信半疑,说道:“真气涣散,如何能为我用?”
青袍客道:“空屋才能住人,空碗才能盛饭。怎的没有用?如谷中虚,如碗中空,这才是最上乘的内功心法。不信你照我的方法练练。”
青袍客口授了他入门的练功方法,秦龙飞如法吐纳,只觉好似饮酒饮到微醉的时候一般。飘飘然的,有说不出的舒服。青袍客道:“你打这松树一拳。”秦龙飞一拳击出,虽然仍是未能将树枝折断,拳头却已是一点不感疼痛了。青袍客笑道:“如何?”秦龙飞大喜道:“果然真是灵效无比。”
青袍客道:“今天就教到这里为止,今晚你再来。以后都是这样,二更之后,你到这里与我见面,白天就不用来了。因为我也不想给人知道。”
秦龙飞的母亲是不懂武功的贤妻良母,他的父亲要为吕东岩治伤,在吕东岩伤好之前,他晚上是不回家的,秦龙飞晚上悄悄出去,他的母亲毫无知觉。
第二天,那班生徒来到,秦龙飞教了他们几招,就叫他们自己回去练。以后每天都是如此,他白天抽出几个时辰睡觉,晚上到后山跟那青袍客练功。
不知不觉过了七天,这天下午,秦龙飞到凌浩家里向父亲请安,这也是他这几天来的例行公事。他的父亲有时出来见他,和他说几句话;有时因为相助吕东岩运功疗伤,到了紧要的关头,就只是凌浩陪他说些闲话了。
这天恰值吕东岩的运功疗伤已经告一段落,精神很好,三个老朋友聚在一起,谈述江湖上的奇闻异事,大家都是十分高兴。
秦龙飞来到,秦虎啸正在兴头,说道:“龙儿,这几天没有我督促你,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?”秦龙飞道:“和往常一样。”跟怪客练功的事,当然是不敢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