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圣因皱了眉头说道:“奇怪怎么还没有来?这位朋友素来是守信的。”谷中莲道:“出门的事情怎说得准,路上有甚耽搁,也是常事,未必就有意外。明天你多留一天吧。”
祁圣因道:“不,我不能再留了。明天我准备从镇上经过,看我是否能够碰上?”说到这里,她的眼光忽地移到萧志远身上,道,“叶相公,你有什么话说?”她在无意之间,发觉萧志远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,似乎在想说些什么而又不便开口。
原来萧志远根本就没有去查探过任何一间客店,那番话是他捏造出来的。给祁圣因一问,乘机便道:“尉迟夫人,我正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。本来应该由我师弟告诉你的,我并不知其详。但你心急,我也只好先告诉你,让你参详参详。”
祁圣因诧道:“什么消息?”
萧志远道:“我与师弟约定在路口相会,他去借马,我去购药、探人。我从镇上出来的时候,远远的似乎看见有个人和师弟在一起,那人身法好快,倏然间就不见了。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花。后来我师弟说,他的确是碰上了一个夜行人。”
祁圣因急忙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
萧志远道:“我不知道,师弟说是个过路的夜行人。他们并无交谈。”
祁圣因道:“既无交谈,他怎知道是过路的夜行人?”
萧志远并不正面答复这个问题,却道:“是啊!也许就是你那位朋友吧?你那位朋友是不是轻功很好的?”
祁圣因道:“我那位朋友样样功夫都好,就是轻功不行。”
萧志远听了此言,心里又惊又喜,原来他是有意抢在宇文雄前头,报告这个消息,他知道宇文雄回来之后,反正是要说的,不如他先自加油添酱,使得祁圣因对他师弟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