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昭低着头,不甘心地说:“娘娘说的是,皇上,扫了兴,就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玄烨也不再犹豫,转眼又跃上了马鞍。
侍卫们这回不敢再大意,四五个人控制着皇后的坐骑,舒舒却不要凳子,依然自己踩着马镫翻身而上,利落地从侍卫手中接过马鞭。
玄烨与她目光相接,微微一笑:“走了。”
年少的帝后策马扬鞭,双双飞驰而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的身影,几乎没有人看见灵昭被搀扶离开,只等帝后跑远了,才零星有人提起几句。
玉儿吩咐苏麻喇:“去看看,别叫她忍着不说,摔坏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虽然场上无人惦记受伤的小皇妃,但灵昭还是受到了妥帖的照顾,太医们迅速赶来诊治询问为她包扎伤口。
灵昭只是手臂擦伤见了血,别处都完好无损,那上马用的凳子,终究也没多高。
“小姐。”陪嫁的丫鬟冬云端来茶水,“您喝口茶吧。”
“你吓坏了吧。”灵昭说,“我自己也……冬云,我真没出息,是不是。皇上有心请我同行,我却把自己摔了。”
冬云好生道:“至少皇上有这份心啊,您没瞧见,您摔倒了之后,皇上立刻就跳下马来看您,都不带犹豫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灵昭很惊讶,“当真?”
“奴婢不敢骗您。”冬云说,“皇上待您一直都很好啊。”
“但眼下……”灵昭垂下眼眸,“皇上他,还不懂什么是儿女情长吧。”
冬云笑问:“小姐,您懂吗?”
灵昭摇头,轻声嗫嚅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音才落,苏麻喇到了,仔细询问灵昭的伤势后,请她好好休息,今晚会去南苑岛上过夜,之后还要在那里住两天,陪太皇太后散散心。
“正好,您能养伤。”苏麻喇说,“虽然没有伤筋动骨,也要早些让伤口愈合,别留疤痕才好。”
灵昭心头一紧,为什么赫舍里舒舒脑袋顶着疤痕,也能做皇后,而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