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转身要往家里走,却被闵延仕一把拉住胳膊,韵之狠狠地瞪回来:“放手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闵延仕的目光却更坚决冰冷,严厉地说:“跟我走,不要胡闹。”
韵之死命挣扎,不惜拳打脚踢,可闵延仕不为所动,边上的下人要来帮忙,被他命令禁军撵开,最终将韵之拖出了祝家大门。
近处远处,闻讯而来围观的百姓不少,禁军一时也撵不走。
只见夫妻二人势同水火,祝家小姐被塞进马车,还企图从窗口爬出来,最终被闵延仕一手刀劈在后颈,晕厥在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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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0章 我们只能靠自己
韵之醒来时,天色已晚,屋子里亮着灯没闲人,只有绯彤抱腿坐在床边脚踏上,她听见动静,赶紧抹了抹脸才起身,强颜欢笑着问:“小姐,您醒了?”
“哭了?”韵之问,“谁欺负你了?”
绯彤搀扶她坐起来,笑着说:“奴婢没哭,打呵欠来着。”
韵之后脖子疼得紧,而这份疼痛,刺激了她的记忆,慢慢白天的事,全想起来了。
“闵延仕呢?”她猛地坐起,跌跌撞撞地就要去找人,厉声问绯彤,“闵延仕呢?”
“公子在书房,奴婢这就去请。”绯彤把人按回床上,“小姐,您别激动。”
“绯彤,家里出事了,可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绯彤应着,到底还是小姑娘,忍不住就哭了。
韵之红着眼睛说:“别哭,不会有事的。”
绯彤嗯了声,擦掉眼泪,匆匆走了。
果然没多久,闵延仕疾步从书房走回来,他很担心韵之的身体,怕自己白天那一手刀打得太重了。
“怎么样?头晕吗,恶心吗?”到了妻子面前,闵延仕就问,“若有不适,一定说出来。”
韵之努力克制怒火:“给我个解释,你要做什么。我知道,我爹手里不干净,大伯也不是两袖清风的好人,就算你要为民除害、忠君报国,是不是该先和我说一声?可今天早上,你明知道你要去弹劾我的家人,还假惺惺地对我说,出门穿暖些。闵延仕,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,要你在这种时候下狠手,又或是说,我对不你起,让你恨我入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