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就是原谅我咯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听完他的回答,明知不是他本意,陈茗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,有些疲乏。
本来讨好人就不是他的强项,此时又被三番五次拒绝,他以为无论秦思远怎么闹他都不会觉得厌的。
可不知为何,从秦思远生日那天起,他就特别容易累,工作还是一样的工作,可他的心好像瞬间老了二十几岁。
这些他没有告诉其他人,连秦思远也被他瞒着,所以当秦思远得知他有重度抑郁症时,才那么惊讶。
那日去心理咨询的事早被他忘到了脑后,也自然不知道他自己得了抑郁症。
那声叹息像跟小针一样嗖地扎进秦思远心里,刺得他心肝疼,也就是这时,他才记起来陈茗是个病人。
他眼神变了变,还是开口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陈茗眼睛亮了起来,假不正经地回道:“想你了。”
秦思远无言,又撩开窗帘看了一眼,似乎能正好对上他盛满星月的眼睛。
他这次没有拉上窗帘,静默下来之后,他又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陈茗答:“哄我的宝贝啊,他生气了。”
秦思远心头微热,但还是犟嘴:“不要。”
之后陈茗没再说话,昂起头望着他,仿佛一天的疲累都被洗了个精光。
“喂,你不叫我上去坐坐吗?”
秦思远看了看整洁的房间,觉得能见人,而他恰好想同他商量他的病情。
于是他高傲地微扬起头,说:“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