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似乎兴致缺缺,挽着一旁的妇女转身离去。乔易白把自己扣着的人往地上一掼,迈开步子就要追上去。

这时人群又是一阵骚动,小偷试图爬起来逃跑,被离得最近的人七手八脚地按住,原本站在中层的人往前面挤,外围的人见情况更热闹了也不明就里地往前凑,乔易白的视线顿时被骚动的人群阻隔,只来得及看到两人大半的侧脸,随后就是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
一个“虞”字脱口而出,而后面的“欢”字却像被什么阻隔了一样,憋在嗓子眼里要吐不吐。

七年前虞欢揪着自己的耳朵恶狠狠地纠正称呼,非逼着他叫“欢姐姐”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,乔易白一闪神,接下来的一个“欢”字就不易察觉地弱了几分。

随之而来的,是悄悄红起的耳尖。

等乔易白好不容易突出重围,虞欢和林女士早已不见了身影。

乔易白懊恼地捶头。

虞欢和林女士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已经接近十一点,上楼、开门、甩包袱,最后瘫在空调前,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。感受到空调里吹出的丝丝凉气,虞欢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
虞爸爸在一旁目睹全程,贴心地为宝贝女儿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。要知道,在闺女不在家的日子里,这种大热天提包走上四五个小时的活儿可都是自己来干的,“感同身受”这个词,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。

林女士从购物袋里拿出新鲜的各种原材料走进厨房,留下客厅里虞家父女一脸同病相怜两眼泪汪汪。

虞欢瘫了许久,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终于不再软趴趴要化不化了,抬头一看客厅里摆放的台钟,钟面显示十一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