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——”
她惊呼一声,借势后退两步,拉开了和樾山的距离。
“樾山道友,我这宠物不通人性,竟然发狂了,你没事吧?”
她满眼关切的看着樾山。
后者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三道深可见骨的划痕。
见鬼,这小畜生的爪子竟然这么锋利!
他可是结丹修士,竟然被这小畜生一爪子挠破了手?
樾山怕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白猫能破了他的防。
“区区小伤。”樾山咬牙切齿,要不是如今慕容清和还没到手,他必然要把这小畜生剥皮抽筋!
“樾山道友,我手边也没有伤药,我听说这被宠物咬了,要尽快治疗,你要不要先回去处理一下?”
慕容清和指了指樾山的手背。
樾山反射性的用灵气去止血,只是不知为何,他的灵气对于这伤口好像毫无作用,那三条血淋淋的印子依旧汩汩的往外流血。
不过是片刻,就在地上积蓄了一小滩血迹。
樾山只觉得自己丹田内的灵气似乎都跟着血液往外流,他阴森的看向白猫。
后者无所畏惧,淡定的舔着毛,察觉到樾山的目光,甚至给了樾山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就这?
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?
做梦去吧!
“那今天真是不巧了,慕容仙子,我明日再来,只是这宠物,还是要管好才是。”
樾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“劳烦道友挂心了,我会看管好小白的。”
慕容清和抿嘴,笑了笑。
樾山见她似乎油盐不进,顿时面色愈发阴沉,却也未曾多纠缠,起身就走。
等到樾山走了,慕容清和手一拂,地上那滩血迹顿时消失不见。
她抱着白猫,一蹦一跳的上了楼。
泰山府在月华城有自己的宅子,是不在客栈和其他人住在一起的,樾山面色阴沉的回了宅子,那血迹就这么滴了一路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樾山一进宅子,就有人惊呼了一声,而后就是一群人大呼小叫的凑了过来,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樾山的手背瞧。
樾山的手背到现在还没止血,他一路回来流了不少血,如今因为失血过多,面色都有些苍白。
谷/span“被一个畜生抓了一把。”
樾山冷声道,越过一群人径直往里走。
听说自家儿子受伤了的樾名也连忙赢了过来,瞧见那三道血痕,他顿时面色狰狞。
“是谁敢伤吾儿!”
“慕容清和养的那只白猫,一个小畜生,胆子倒是大。”
樾山冷笑一声,而后朝着樾名伸出手,“爹,药。”
樾名心疼坏了,连忙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一堆外用和内服的药,一股脑的塞给樾山,就怕用晚了樾山多疼一会。
“那个小贱蹄子!真是养的畜生也不得安生!”樾名一边给樾山上药,一边骂道。
“吾儿,用不用……”
他对着樾山比了个手势。
樾山面色漆黑,他看得上慕容清和,那是慕容清和的福气,慕容清和却这么不知好歹!
“做。”
樾山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要让人知道和我有关。”
他还想让慕容清和自己对他爱的要死要活,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樾名立刻了然,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做得多了。
父子俩心意相通之后,顿时不再谈论与这有关的,而是认真的处理樾山手背上的伤口。
那伤口说来诡异,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猫儿抓伤的,但是却怎么都止不了血。
樾名都往上面糊了一层外用药了,却也不见止血。
眼看着樾山面色惨白,他是心急如焚。
“这怎么回事,竟然还不能止血?”
“快点,再拿伤药来!”
其他弟子连忙去取伤药,还有机灵点的,已经去找医修了。
樾山看着自己脚下的一滩血迹,面色愈发阴沉。
慕容清和是吧,他记住了!
等到慕容清和臣服与他之时,他必然要叫慕容清和见识见识他的厉害!
不识好歹的东西!
还有那只白猫,他必然要把那白猫剥皮抽筋,剥下来的皮做成垫子,骨头血肉都一点一点的敲碎,方能够解他心头之恨!
是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