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脸上又有了笑意,她挺直腰身,她放低音,“妹妹别忘了咱们家为何与那周家过不去,这事父亲还气着呢,小妹妹还没嫁人,二妹妹在外落个凶悍的名声,到底还是伤了自己家,到时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,不说你的好,让父亲随便找个人将你许配打发了!”
“你!”
余氏端着酒杯,“来来来,饮酒,饮酒。”
林柔这时候才到,未免说漏了嘴,林莞莞立即喊道,“长姐,都是我不好,吃多了拉着你散步,让你累了脚,在院里歇息了片刻,错过了许多好吃的。”
林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林莞莞盯着她笑,依旧人畜无害,天真无邪的模样,“刚才几位姐姐还说呢,半天不见我们人!”
她随即明白过来,林莞莞知道了什么,现在是在帮她打掩护。
她又担心,是林莞莞下的套,可这些时日,银杏春杏都说,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,二人虽然不亲近也没有什么摩擦,她一时心虚,也不好发问,林柔皮笑肉不笑,“自家姐妹,哪里的话。”
这嫡庶和睦的样子,其余几人看了,只觉万分做作,虚假的很!
回府时,林和没有和她们同乘一辆马车,林柔问,“席间各家姑娘说什么了,你要我跟着一起撒谎?”
林莞莞瞬间被扣黑锅,她露出牙,笑道:“她们总说长姐不好,说你不是醉酒,是私会男子去了,我气的很!想去找姐姐回来做主,谁知没有找到姐姐……”
林柔略有些紧张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便回来了,她们又胡说八道,我实在气急了,就撒了谎说姐姐陪我散步消食累了脚,姐姐你莫生气,我日后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