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才冷哼一声,强自镇定道:“我知道了,有劳陈先生告知,若那孟川真是以我多年前遭遇邪祟一事为原形而落笔,那么我定然轻饶不了他!”
“来人,送陈先生回府!”
陈弼走后,府中管家‘申适’来到李佑才身旁,低声道:“老爷,这个叫陈弼的书铺掌柜,来此作甚?”
“自己看。”
李佑才将手中杂文递给申适。
后者拿来一看,顿时脸色煞白,“这老老爷,难道我们此前所做的事情,被人知晓了?”
“不知道,不清楚。”
李佑才双眼一寒,“备轿,前往县衙。”
方与县城外,李家村。
更夫李大牛告假返乡。
原因是他的妻子要生产了,就在今夜。
屋里妇人持续传来叫声,坐在门前的李大牛看着产婆端着一盆血水,泼向了院外。
见状,李大牛问道:“王婆子,俺娘子到底咋样了?孩子生出来没有啊?”
他现在有点儿慌。
毕竟即将初为人父,心情有些紧张也实属正常。
产婆急忙道:“难产!”
随后,她又冲进屋里。
闻声,李大牛面如土色。
平时吃好的穿好的,咋就突然难产了呢?
“大牛哥,你别担心,嫂子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一旁,有亲朋安慰道。
“就是,大牛啊,你平时不是胆子挺大嘛?咋今儿个慌了神?别怕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有位长者缓缓开口道。
李大牛频频点头。
但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慌乱。
平时他以胆大自夸,但今时不同往日,在屋里的,可是他的老婆还有未出世的孩子。
要是一旦出事,可就一尸两命了。
“大牛!大牛!啊——”
妇人持续传来叫声。
李大牛站在屋外观望,可是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好大声开口道:“小翠,别怕,俺在呢,就在门外,别怕!”
“大牛,我痛!痛!”
妇人快要忍受不住了。
这时,产婆又端着一盆血水走出屋外,喃喃道:“真是活见鬼了,接生这么多年,还头次遇到这种情况!古怪!太古怪!”
“到底咋了?”
李大牛质问道。
产婆道:“你又不懂!少添乱!在门外候着!”
她再一次走进屋里。
李大牛彻底慌了,手足无措。
“见鬼了!见鬼了!”
这次不是妇人在大叫,而是产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