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再次落笔,将辛介的故事写出,便躺在床榻上熟睡。
翌日清晨。
县衙大牢。
徐海容亲自给李佑才送早食。
前者趁机再次询问道:“你当真没有向王富贵下降头?”
闻声,后者坚定摇头道:“没有啊,真没有,徐大人,您可得相信我。”
“本官自然信你,只是那个王富贵为何知道州府司法来咱们县?”徐海容问道。
“您可真是身居高位,不知民间之事,上头想整我的事情,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,而您又将我关在牢里,只怕最近这段时间,会满城风雨。”李佑才摇头苦笑。
谁能知道,当年的事情,居然会被人翻出来?
而他本以为,辛柠早就去转世投胎了。
“那个管家,现在何处?”徐海容问道。
李佑才道:“死了,他回老家第三天就死了,我派人杀的,干净利落。只是你们县衙的那个仵作”
管家和仵作,是除了他们二人之外,唯一的知情者。
“仵作的事情不用担心,他们查不到他的上面来,只是,你真没有对王家做什么事情?”徐海容皱眉道。
李佑才摇头道:“真的没有。”
他是怕将辛介的事情说出,会引来徐海容的反感。
有家里那两个道士在,想来辛介的事情,不会被翻出来的。
孟川在用过早食之后,便与谭坚碰面。
后者当即说道:“王富贵家的管家,并未找到,据说早些时日,便举家搬走了。”
赵家村距离县城不远,半日的时间,足以调查清楚。
孟川点点头,这在意料之中。
那个管家肯定是收到了李佑才的好处。
“眼下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,只能寄希望于挖坟验尸了。”谭坚抚须说道。
“还有一个人,县衙之前的仵作,辛柠向我托梦之时,说了当初李佑才为了让她消除疑心,特意请仵作验尸一事,那仵作,极有可能是知情人。”孟川道。
闻声,谭坚正色道:“可否让那辛柠见见本官?”
孟川摇头道:“大人身具国运,此运对邪祟伤害太大。”
“可是孟小友身上也有浩然气啊,为何那辛柠不觉得有所影响?”谭坚问道。
孟川一愣。
其实这个问题,之前问过宋淮,得出的答案是,目前自己的境界还有些低微。
但是实际上,据他了解,成为儒修之后,身上的浩然气就能够使邪祟心悸了。
“对于这个,我还真有点儿不太清楚。”孟川道。
谭坚抚须沉思片刻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