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涯不清楚对方有什么事,但是既然执意要将自己留下,那便留下好了。
他看向李韵芳,作揖道:“就有劳李姑娘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她淡淡回应道。
孟川向济疯子、李韵芳二人抱拳开口道:“本来还想将二位留下来,但是这些伤亡者,总要有人照顾,事后姜兄,会向你们说明一切的,今日之事,多谢二位鼎力相助。”
如果说这个世上有‘侠’。
那么他们二人,都可以算作是‘侠’。
济疯子摇头晃脑道:“无妨无妨,下次请和尚我吃顿酒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,到时全点荤菜。”孟川笑着回应。
“小芳,你回去路上可要小心啊。”姜天涯咧开大嘴,憨厚般笑道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便已经让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活着的江湖修士,没有在越州逗留,直接返程。
他们自由惯了,并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。
至于那些阵亡的将士们,冉永增寻了一处青山,就地埋葬。
按照他的话来讲,男儿走四方,何处不为家?死在哪儿,葬在哪儿,天下青山都一样。
江湖修士讲究个落叶归根。
至于军中人物,相较于这点,比江湖人要洒脱不少。
阵亡人的家中,皆由越州府出面慰问。
州府里有钱,足够让他们的家人下半生衣食无忧了。
只是丧亲之痛,可能需要较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。
吴白张贴出告示,将降服旱魃的事情说出。
百姓们也都已回归正轨。
总而言之,此役,孟川等人将一切不利因素,都挡在了城门之外。
没有让生活在城里的老百姓受到任何损失与影响。
刺史府内。
孟川将所有人都轰走,只留下了吴白一人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吴大人,明人不说暗话,你最好将如何得知本官来到越州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出,若有丝毫隐瞒,本官绝不轻饶。”
孟川现在可是官威十足。
他是从最底层混出来的人物,任何事情都难以瞒住他的双眼。
按照吴白的实力,绝对难以发现自己的踪迹。
刚到越州,对方便随之而来,事情哪有那么巧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