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茅爷爷,这些人都是我爹的人,您可千万压住火气,手下留情哈!咱爷两可是自家人。”
茅五骂了一声滚蛋,转身进了船舱,眼里一丝温情悄然出现。
等陈夏回到南京城,赫然看到官静坐在他家大厅喝茶,身边站着九难那位弟子秦清。
“官姨、清姐姐你们怎么来了?也不早说一声,让人去接你们……”
陈夏噼哩叭啦的一堆话,秦清掩着嘴笑,官静则一言不发的看着他,只把他看的心虚了,声音渐渐小了。
“说够了吗?”
“嗯嗯,官姨今儿怎么了,谁惹你生气了呀?”
官静斜睨着他一眼,见他惴惴的偷看自己,忍住笑板起脸道:“送走你茅爷爷了?说吧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。”
“啊!我没……好吧官姨,送走了。”
大厅里响起了一阵杀猪声,这回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是啰嗦的话语声,而是竹笋炒肉丝的声音了。
“好大的胆子,你这不是皮肉痒,是嫌脑袋太牢靠了,那是钦犯,你说放就放……”
陈夏这次被茅五坑了,官静揍了他一顿后,才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茅五在京城大开杀戒时,把福王世子杀了,倒霉催的朱由崧那晚正好在礼部员外郎家中。
那位员外郎家就在茅五家不远,成了他发泄的对象,孙慎行和官静开始并不知道,不然那晚茅五绝对会被留下。
事后收拾现场才发现出大事了,朱由校接到消息,气的摔碎了还几个瓷器,大骂福王混账。
这是勾结官员啊,大明的亲王禁止跟官员来往,可毕竟死的是皇族,这事闹大了。
只是为了皇家的面子,不好大肆宣扬,除非朱由校想杀福王,那这事就可以做文章。
偏偏众大臣不愿发生这种事,劝住朱由校放过福王,可这样一来,茅五的罪过就大了,放走了他后果严重多了。
“官姨不对呀,我才送走茅爷爷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被揍完的陈夏一想不对,自己昨天才送茅五上船,自己在嘉定就住了一晚就回来了,可这刚进家门官静就在家等自己了。
要说她昨天得到消息不可能啊,就算她是大宗师,能从北京飞到南京,可传信给她的人不可能是大宗师吧。
飞鸽传书也不可能这么快到了,而且她还带着秦清这位师侄。
官静看着他,忽然叹口气道:“这事我不便说,你自己去查吧,茅五在你家好几天了,都有谁知道,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陈夏原想着能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呢,被这话说的一愣,迟疑着试探道:“我家有内贼?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清楚,别问我。”
官静没好气的嗔他,转而说起其他道:“此事已经上达天听,你等着朝廷圣旨怎么处罚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