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转身上山,一步步的走去,陈夏在后面嘟囔道:“老古板,能飞干嘛要走路,累不累呀!”
道虚真人脚步停了一下,继续向山上走去,他脖子一缩,哼哼一声赶紧往那院子跑。
“少爷!呜呜呜……”
陈夏刚一出现在那院子中,惊喜的夭夭马上飞扑进他怀里痛哭着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像是生怕他没了一般。
他知道这次真的吓坏小丫头了,顿时心疼的越发不想放过言冰云,抱着夭夭好言劝了半天,小丫头才放开他。
“二爷没受伤吧?言冰云呢?真人没跟她交手……”
众女围了过来,马上就是一连串的问题,他只好敷衍着绝不说真话。
大家看他并未受伤,也放下心来,侍候他去洗澡休息,累坏的他赶紧睡觉,连美女都不香了,丝毫没有想碰她们的想法。
天亮后,太阳升老高了他才醒来,长长的伸个懒腰,这一觉睡的太香了。
“二爷,言宗主没来,那咱们抓的宁采薇和莫采洁怎么办?”
早饭后陈夏准备上山,姜月桐拦住他问道,他这才知道宁采薇师姐妹真被抓来了。
挠挠头,他想了想说:“先禁制后关着,现在没空理会她们,别虐待就行。”
姜月桐点头让开路,知道他上山不会带着大家,也不介意,这里是武当山下,这院子也是武当的产业,谁敢在这撒野。
武当玄天玉虚宫,不仅是朝廷设立管理武当宫殿之处,也是武当龙门派的大本营。
这里不仅是道士,还有朝廷驻军、演练乐舞的队伍,维护宫殿的工人,怎么看都跟清静无为的道教无关才对。
陈夏一路走来,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等,不禁让他眉头紧锁起来。
“师叔,师祖说师叔到了,叫弟子来引路,师叔这边请吧。”
一位年轻的道士快步过来,向他稽首后告诉他这话。
陈夏点点头,跟着他往里面走,边走边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啊,你师傅是哪个,师伯门下七大弟子,你是哪一个?”
年轻道士看起来比他年级还大,这他一点不奇怪,道虚真人七大弟子,最大的都快六十岁了,他要是三十岁收个弟子,年级绝不会小。
但年级虽大他,可对他的问话很恭敬,规规矩矩的回答道:“回师叔的话,弟子王松,家师姓孙,在师祖门下行二。”
陈夏看一眼,“扑哧”一下笑起来道:“你是孙健师兄的弟子!哈哈哈……太有意思了,你师傅老顽童一个,你怎么像个老学究呀!”
道虚真人七大弟子中两人姓孙,排行第二的人孙健去过嘉定他家中,师兄弟两人玩的不亦乐乎。
陈夏一直很好奇,自己这二师兄五十多岁了,如何跟自己这二十来岁的小师弟一样疯玩。
今天见到他的弟子竟然规规矩矩,这才再也忍不住笑了。
王松见他那模样,只好尴尬的假笑,这话不敢回呀,师傅是老顽童,可那是师傅,自己哪敢置喙。
见他不答,陈夏也不在意,翻手拿出一块美玉,塞进他手里道:“见面礼收下,师叔我自己刻的符箓,能挡住一品武修一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