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哈哈笑道:“你两是天生对头,千年敌对不差你们这一代了。”
“不是的致远,我两不对付不是因为宗门。”
王延庆突然亲近的叫起他的字来,陈夏微微一怔,不解道:“不是宗门,慈航静斋不是专门对付你们魔门的吗?”
王延庆摇摇头道:“魔门跟慈航静斋千年恩怨,可其实极少对对方下死手,致远若是知道两宗历史,就应该知道两宗之间其实更像怨偶,特别是本朝那两次争夺气运,靳冰云难道不是我魔门之人吗?而韩柏亲近秦梦瑶,也还是我魔门传承者,双方从未置对方于死地。”
这一说陈夏才惊醒的发现,还真是那回事,靳冰云是慈航静斋弟子,何尝不是庞斑弟子,可最后又回到慈航静斋当掌门,这根本就是一笔烂账。
韩柏一身修为就是魔门功夫,行事虽然磊落,可好色也是妥妥的,根本不是正道子弟该有的行为。
而秦梦瑶能够修炼到慈航剑典的最高层,不还是因为他的道心种魔大法的帮助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想到这陈夏好奇了,忘了忌讳的打听起两人的恩怨来。
王延庆呵呵一笑,也没瞒着他说道:“因为我那弟子言依依,这丫头是她的远房侄孙女,被老夫发现资质绝佳收入门下,她知道后不甘心,来找过几次想要带回慈航静斋,可老夫已经收徒了,岂能给她。”
陈夏这下恍然大悟了,想到堂堂的白道领袖,在知道自己族人被魔门之主收为弟子,那种羞怒的模样,不禁“扑哧”一下赶紧忍住。
“你们打过几场了?”
忍住笑的陈夏好奇心爆棚,王延庆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想笑就笑,老夫打不过她,难道还跑不过她吗?”
“噗!哈哈哈……”
放声大笑的陈夏,好不容易收住笑声,连忙合掌道歉道:“不是,晚辈不是笑前辈跟她打斗,而是笑她要不回来人,肯定气的跳脚。”
“去!臭小子言不由衷。”
王延庆悻悻的啐他一口,自己也笑了,应该是想起年轻时,跟言冰云的纠葛。
言依依被他发现时才五岁,快三十年过去了,自己也老了,当年正直年轻气盛的年纪,没少跟言冰云对着干。
几天后王延庆走了,带走了天魔鉴留下两大魔姬在靳春水那,等她读完魔道随想录再拿回去。
言冰云也在第二天走,临走前把靳春水委托给陈夏,不过却是用凶巴巴的语气说道:“本座两位弟子被你坏了身子,这笔账你要还,保护好春水咱们两清,否则这官司打到金銮殿本座也不摆休。”
陈夏当场傻眼,自己嘴欠说了宁采薇,可也没说成这样啊,明明说的是两情相悦后分手的,现在怎么成了糟蹋人家了。
“不对,这女人难道不准备传位给自己弟子?”
狐疑的望一眼言冰云,见她瞪着自己等待回复,不禁挠头道:“保护靳夫人我没意见,只是总得有个时限吧,您也知道我好色,靳夫人这么美,孤男寡女的呆久了不好。”
“哼!还算有自知之明,不用太久,等春水还书后送她到帝踏峰附近,自有人来接她,本座要不是没空哪里用得着你。”
听到只要保护一段时间,陈夏点头答应下来,本想询问她为何,可现场还有其他人只能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