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刚要叫不可能,衣襟被夭夭扯了扯,回头一看,小丫头在点头,登时明白对方没骗自己。
可他哪里会认输呢,眼珠子一转,哈哈大笑道:“行健兄这话说的,当初咱两定规矩时可没说谁先醒,说的是谁先倒下,咱两可是一起倒的。”
“陈致远你耍赖!”
“谁耍赖了!是你自己没说清楚,怨的了谁?”
“你你……气死我了!”
“气死活该!”
陈夏再次得意起来,申直吹胡子瞪眼的,突然咪咪笑起来,凑过来蛊惑道:“致远不甘心吧,你一个宗师境武修,竟然没把我喝倒,传出去掉价啊!要不咱两再来一场?”
“滚蛋!老子没空,要去找卧子兄算账。”
陈夏哪能上当,已经明白自己喝不过人家还再来,傻子还差不多,赶紧的找借口回绝。
申直“嗤嗤”笑着奚落道:“不敢就明说,找什么借口。”
“谁找借口了,本公子这次南下,本来就是去卧子兄长那边的。”
“切!卧子又不会跑,早一天晚一天的事,蒙谁呢。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我早就定好了,才不跟你喝。”
赖皮无双的陈夏,申直拿他没办法,只好嫌弃的骂骂咧咧两句,回座位上喝粥去了。
陈夏今天也没走,留在这考核了一下夏完惇,又跟将士们互动了一番,戚诚刚刚加入训练,他还专门教导了一番。
等到了晚上,侍女们开始收拾行李,还没收拾完门外就传来常延龄的叫声:“致远老弟,快出来!方公公来了。”
“方公公、谁呀?”
陈夏开门出来一看,来的是方正化,愣了一下连忙问道:“老方你怎么来这了?”
方正化见他出来,赶紧上前道:“奴婢紧赶慢赶还好在这赶上,魏公公不行了,皇上让你回京一趟。”
“谁?老魏!不可能啊!我出京时他还好好的?”
“是啊公子爷,快跟我回京吧,咱们路上再说!”
方正化急忙叫道,不住的使眼色,陈夏惊讶的重复一遍“路上”,看看天色明白出大事了。
现在是晚上,方正化还说路上说,可见是不睡觉要连夜赶路,这可不寻常。
要知道他是赶来找自己的,再等不及也不会不休息呀,除了出大事外没有其他理由。
方正化见他惊愕,以为他不明白,再次催促道:“公子爷别迟疑了,不是奴婢要催您,实在是魏公公等不起,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