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夜叉是能化人形的,虽然无法保持很久,但一场欢爱的时间还是有的。
陈夏的确无良,可对离姜他还真的是养出感情的,不会干那荒唐事。
至少在离姜真正化形,完全脱去兽形前他不会。
不说王节这边得了不化骨,一行人再次启程,这次速度快多了,两天后就到了绥德。
“咱们明天往北走吧,第一次来陕西,到处走走看看,这里可是汉唐旧地,当年繁华的很。”
当日晚饭时陈夏建议道,大家都狐疑的望着他,乌云娜不解道:“咱们不是应该快点去长安吗,往北走要多走几天的啊?”
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深闺梦里人。”
陈夏装模作样的吟哦一通后,深情的看向城外道:“这条无定河,我想去看看,往上游走走,缅怀一下烈士。”
大家听了都感动不已,正在此时,坐在相邻的包间中,有人哈哈大笑道:“鸿基老弟明日回乡,老哥一定要送你回去,都说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,我罗汝才还没去过米脂呢。”
“我去!这谁呀,这不是捣乱吗?”
陈夏差点跳起来,强忍着自己不动如山,心中却大骂不止。
果然,听到这话的他家众女,一个个狐疑的望着他,顾横波微微一笑,兰花指翘着嗲声嗲气道:“姐妹们你们说,这米脂是不是往北啊?”
马上声讨声不断响起:“我说要往北呢,原来是这心思啊!”
“就是就是!二爷最不要脸了!”
“不是不要脸,咱们家二爷根本没有脸。”
“对对,脸是什么呀?咱们二爷需要吗?”
……
陈夏陷入了汪~洋大海之中,欲哭无泪,可这莺莺燕燕的声音太大了,穿透到隔壁,隔壁间安静了一下,马上有人好奇道:“这隔壁是谁?竟然如此多女眷,不会是哪个青楼被包下了吧。”
话语声不大,夹杂在这边女人声中其实一般人听不太真切,可陈夏是宗师境,耳朵灵着呢。
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,你丫的刚才就是你们多嘴,自己才被围攻的,现在还说他家女人是青楼女子,这叔叔能忍,婶婶决不能忍。
拍案而起的他,连出门去隔壁都等不及,一掌拍裂隔间的墙壁骂道:“混账王八蛋,哪个嘴巴这么臭,敢说老子的女眷是青楼包的?”
“你骂谁?”
“混账,揍他!”
这间屋里坐了七个人,全是大汉,其中两个立刻破口大骂,一个更是要冲上来,被同伴拉住。
其中一位年纪看起来有点大的拱手道:“这位贵人,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喝酒,并未说你们,我们说的是其他事,你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那两个被拉住的一个,恼怒的嚷嚷道:“罗大哥,这小子打上门来了,咱们还要赔小心,放开我,你怕我不怕,干他就是!”
陈夏呵呵笑起来,斜眼看一下他道:“刚才臭嘴的就是你吧,你的声音我听出来了。”
“是我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污蔑官员女眷,去大牢去坐坐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