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笑骂道:“别那么小家子气,想想自己的身份,你是皇上身边的人,做好事情也是给皇上长脸,这都不懂,这些年你是白混了吧。”
“咦!公爷您这话说的通透,奴婢怎么就没想到呢。”
一边说这话,一边陈夏一行被请进镇守府,三德子殷勤的侍候着。
见他上路,陈夏正经的告诫他道:“你得记住,回京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我弄回去的,高起潜那老小子跟我不对付,别把气撒你身上。”
“老高他敢!”
三德子一下子跳起来,义愤填膺状的抱不平,陈夏嫌弃的鄙视他道:“行了,跟我演什么戏,他现在是厂公,你得罪不起。”
三德子讪笑着,但一点都不尴尬,迟疑一下问:“那公爷走谁的路子呀?”
明白他问的意思,陈夏笑道:“老曹呗,我这次出京前,他被任命督理京营戎政,御马监交给小方了。”
这些事三德子当然知道,太监对宫中各大监的变化最是敏感,一听这些忙不迭的点着脑袋。
这也是他为何要巴结陈夏的原因,不仅是因为皇帝宠信陈夏,更是因为陈夏跟曹化淳、方正化、褚宪章、高时明等一帮大太监关系很好。
这要不是现如今没有党争,不然陈夏就是铁定被归为阉党,谁让他当初被贴上标签,容不得他选择。
“行了,你先去办事,我去写封奏章,还有家信,让锦衣卫快马送回去。”
镇守府有锦衣卫,这是规矩,陈夏是一点不客气的用人,反正他自己就是锦衣卫同知,除了骆思恭外,官职他最大。
三德子屁颠的去办事了,整个镇守府动了起来,马上西宁卫轰动了,最小气的镇守太监,竟然发放粮食和布匹给军户们。
开始人们还不相信,可当看到一车车的粮食,从各大粮店运出来后,明白这事是真的了。
西宁卫指挥使,如今正是李天俞,他早早就接到消息,镇守府大开中门迎接客人,马上他就派人去查探了。
等探子回来时,城里已经在运粮了,不禁焦急的问道:“快说!到底怎么回事,是谁到镇守府了,那死太监竟然舍得花钱了?”
探子连汗都来不及擦,赶紧汇报道:“来人身份没查到,一个年轻公子哥,带着一群女眷,但听到镇守公公叫他公爷,而且那样子谄媚的,那人应该来头很大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李天俞骂了一句,自己寻思起来,喃喃自语着说:“公爷,那就是国公或者公爵才有着称呼,会是谁呢?”
走了几圈,忽然一拍自己脑门,懊恼道:“老子是猪啊!陈致远原来是宁国公呀!带了一群女眷,前几天老子不是亲眼见到了吗。”
那探子还跪着,见他骂自己猪还吓一跳,可宁国公这话一出来,他就知道是谁了。
惊讶一下马上叫道:“大人,应该是宁国公,小人听人说过,宁国公长相俊美,看起来像个书生,那人正是着形象。”
李天俞转头看他问道:“你听谁说的?”
探子回答道:“小人前年去陕西行都司公干,在那呆了半个月,跟都指挥使的亲兵白贵混熟了,听他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