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脸色挣扎一下缩回手,点点头道:“也好,今天这一拜为师承受了,等册封王爵时,为师会宣布此事,到时候正是拜师你端茶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!弟子朱慈燊拜见师父。”
陈夏笑了,伸手拉起他来道:“记住了,你是为师的二弟子,上面还有一个师兄,那是你今后的得力助手,一定要兄弟和睦懂吗?”
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朱由校哈哈大笑道:“燊儿那师兄朕见过,端是好人才啊。”
张嫣微笑着,眼神中有些不解,萧玉娇声笑道:“敦儿从小读圣贤书,最讲究儒家纲常,殿下今后可别被你这师兄小老夫子的性子弄急了。”
张嫣这下明白了,萧玉这是告诉自己,陈夏那个大弟子是个忠君观念很强的人,会是朱慈燊今后的肱骨之臣。
想到这她不禁问道:“那孩子如今在哪,这次会来吗?”
萧玉点头答道:“敦儿刚刚中举,要到京城来参加明年的会试,此时已经在路上了,我让人去催他快点进京,应该快到了吧。”
“咦!敦儿要参加会试了?”
陈夏还真不知道,好奇的问一句,马上又捅了马蜂窝了,一个个横眉立目的数落他,自己徒弟今年乡试都不知道,还好意思满天下去玩。
朱由校早听说他怕老婆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,满眼看热闹的偷笑,气得他转头怼道:“笑个屁呀,男人怕老婆有啥好笑的,没本事的男人才凶老婆,本少爷是有本事的,当然怕老婆。”
“还有这说法?”
朱由校好奇道,他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不是说夫为妻纲吗。
这下陈夏拽起来,昂首挺胸着傲娇道:“男人只要抓住大事就可,生活小节嘛,让她们女的去嘚瑟就是,咱们是谁,心胸开阔的能容下天地,自然也能容下她们了。”
张嫣回头问萧玉道:“他平时在家就这样嘚瑟的?看的我都想揍他了,你们是怎么忍下来的呀?”
“皇后嫂子!”
陈夏顿时傻眼,张开大嘴好半天合不拢,萧玉她们煞有其事的点头,好像他真的万恶不赦似的。
好在他脑子转的快,马上称赞起自己的宝贝徒弟夏完敦来。
什么读书读的好啊,从小就是小神童啦,再到乖巧听话还懂事,自己跑去军营体验啦,还真把大家吸引过来,忘了数落他。
那边夭夭听的连连点头,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,要不是在宫里,她能眉飞色舞起来。
几天后,夏完敦跟着李贞丽等人到了,原来南京那边上来的人路上遇到他,正好一起来了。
又碰到萧玉派去催的人,夏完敦也很兴奋,自己的师父成了紫府境,不高兴才怪。
“敦儿这次考了第几名?会试准备好了吗?”
萧玉好几年没看到夏完敦了,关心的询问起课业来。
陈夏不满的嘟囔道:“孩子还小,考几名不重要,考不上也没关系,别给他压力都不知道,还师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