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又对那小女孩说道:“哎呀,天元,你别再胡闹了,看把你爹爹气成什么样了!哎哟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,这不是我们家的羊……”
“就是!就是!”那小女孩头一昂,举起羊腿,指着一处骨头说:“这就是小黑的腿!我养了它三年,我知道它的腿上有一处伤疤,那是它跳跃陈家涧的时候摔断腿留下的,还是我帮它接好的骨头,后来……后来……你们就把它卖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那小女孩说着说着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,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饭厅里,颇有点伤心欲绝的味道。
……
邱索只是听了个大概,还没弄明白这小女孩在哭什么。
而且,明明是这小女孩抢了邱索他们桌上的羊腿,还大大啃了几口,要哭也是邱索他们哭好吧?怎么这个小女孩反倒哭了起来呢?
看到邱索他们困惑的表情,一旁的陈老四悄悄解释道:“让几位客官见笑了,这是一家三口,是给我们武关城楼送羊来的,只因天色已晚,所以才在这里借宿。”
“送羊?”邱索好奇道:“这一家人是养羊的吗?”
“是啊!那个男人姓穆,我们这里的人都叫他穆羊倌。他们夫妻俩以养羊为生,那个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,名叫穆天元,今年八岁,调皮得很。”
邱索看了看那个叫穆天元的小女孩她还在眼泪汪汪的哭着呢!
她脚上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,腰里系着一根草绳,头发有些蓬乱,发色黯淡无光,身体显得很是瘦弱,脸色也微微泛黄。
不过,她在自己右肩的肩头别了一朵小兰花,倒是很有些与众不同。
“四伯,我看这小女孩好像会武功啊,而且他爹爹的力气似乎也异于常人。”
“是啊!这就是奇怪的地方!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放羊的,但是到了她爹爹这一辈,忽然说要去武当山习武,你说怪不怪?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唉,武当派怎么会要一个放羊的穷小子呢?她爹爹不仅没习成武,还把她爷爷气死了!从那以后,她们穆家就没落了。不过,她爹爹倒是落了一个好身体,一身力气也是力大无穷。”
邱索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羊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唉,那羊是他们今天送来的!本来我是准备明天再宰来吃的,这不是你们几位贵客到了嘛!守门将军交代要好好招待你们,所以我今晚就把羊杀了,给你们做了一条烤羊腿。谁知道……唉,穆天元这小丫头实在是不懂礼数啊!”
邱索笑道:“没关系,一条羊腿而已,她吃了就吃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