撼山魁:“就这?”
“就这!”蓑笠人严肃道:“当然,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,还可以在河湾里烧一些纸钱,以求平安!”
天野嗤笑道:“你这是笑话咱们莽军吗?咱们是军人,不是神棍!”
蓑笠人嘿嘿一笑,闭上双眼,不再说话了。
……
撼山魁带着侦察兵小分队去河湾里放荒。
河湾里长着一人多高的芦苇和菖蒲。
此时已近初冬,苇絮已经飞完了,只剩下金黄色的苇杆。
撼山魁交代了一声,侦察兵小分队便立刻围着芦苇荡四周放起火来。
苇杆一沾火星就着,火势瞬间弥漫开来。
很快,河湾内的一大片苇杆便被全部焚烧干净了。
活头烧到河边之后,变被河水给扑灭了。
蓑笠人走过来,看着眼前这一片空地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你们可以把大部队带过来了!我帮你们过河!”
“过河?”撼山魁看着咆哮的河水和宽阔的河面,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过河?桥呢?船呢?”
蓑笠人哈哈笑道:“年轻人,稍安勿躁!一切谜底终会揭晓,耐心等着吧!”
撼山魁气得真想骂娘。
这个蓑笠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任何问题。
撼山魁到现在都摸不透这家伙究竟在干嘛!
这时,莽军大部队已经来到河边了。
河边净是淤泥和湿地,拉着物资的车辆在这里很难行动。
这就难为那些拉纤的民夫和推车的俘虏了。
他们几乎是每一步都在用全身的力气去拉车,而车,则每一步都会陷入到泥坑里。
好不容易来到撼山魁他们烧出的空地前。
百山越立刻飞奔过来,问撼山魁:“桥呢?船呢?从哪儿过啊?”
撼山魁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好面向蓑笠人,问道:“前辈,咱们……怎么过河?”
蓑笠人看了看四周说:“简单,咱们走过去!”
撼山魁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天野激动道:“我就说这人不靠谱吧!他在逗我们玩呢!卑鄙!我饶不了你!”
说着,就想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