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杋按了按疲惫的太阳穴,看着车窗外闪过的熟悉街影,凉凉贫了句:“现在才关心我会不会太迟?”

时隽被一噎,无话可说;

好在时杋也是随口那么一揶揄,又接着说:“在车上了,马上到家了。”

……

到家时是林政一开的门,早上还精神十足的去上班的人现在已经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焉了吧唧了。

瞅见时杋眉眼间的疲惫,他有些心疼。

“第一天上班,工作很累?”

时杋勉强打起精神:“还好……”

她不是个会在别人面前展露太多状态的人,更习惯掩藏。

时隽凑上来,看见时杋这副样子,也有些心疼:“你第一天上班就累成这副样子,太夸张了吧。”

之前在岩光市的省台工作也没见时杋累成这副德行,时隽义愤填膺。

“你初来乍到,你们电台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
时杋揉了揉太阳穴,盯了一天的电脑,脑袋涨得厉害。

“你能不吵吗?我头疼。”

时隽立马噤声,俯首做低。

林政一关了门,帮时杋把包放好,给她倒了杯水。

“谢谢。”时杋接过。

她靠着沙发闭眼养神,一分钟后就起身进了房间,拿了衣服去洗澡。

见状时隽也把被子从房间拿出来准备睡觉了,走出房间看到林政一突然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