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杋攥紧了拳头,可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子了。

面对这样的羞辱,也不再是沉默。

她眼皮轻抬,眸里闪过冷然的光。

“你好像记错了,是我不要他的,扔掉垃圾怎么会后悔?”

那时是她不要的他,在发现真相后,及时止损。

何来后悔一说。

盛曦月拉下脸:“何必这么说呢?当年你可是伤心得不得了,还因此休学了。”

她想起那时候时杋被戏耍后,悲伤难过的样子,又笑开了。

“这么久不见,今天碰到了不如见个面吧?谦霖就在包厢里。”

她顿了一下又像是炫耀般的抬起手指,手上的戒指昏暗的灯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。

“不过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了,我们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
时杋也笑,但不及眼底:“不必了,没有必要特地去见垃圾一面。”

本想出来透气,却不想遇到了晦气的人,气没透成反而郁在心里。

咄咄逼人的盛曦月就成了宣泄的出口,在转身离开时她不忘给人添堵。

“你倒是完全没有变化。”

时杋睨了她一眼,笑得凉薄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
“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,还是那么喜欢回收垃圾。”

盛曦月完全拉下了脸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,而时杋早已转身离开。

她恨恨的跺了一下脚。

——

回到包厢,时杋显得有些沉默,但这里面鬼哭狼嚎的倒也没人发现她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