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政一,林政一」她轻拍林政一的脸,小声喊他。
林政一虽然发烧有些昏沉,但是听到声音仍费力的睁开眼,见到时杋有气无力的说了句:“你回来啦。”
然后就要起身:“我睡过头了,还没做饭呢,你等等。”
他有些头重脚轻,挣扎着要起来但被时杋一拉便轻飘飘的又倒下了。
“你发烧了你知道吗?”时杋按住他:“做什么饭,吃药。”
她把退烧药和水给林政一服下,又把人按下去继续躺着。
“睡。”时杋命令他,然后自己进房间抱了张毯子出来,给林政一盖严实了。
发烧的人本来就脑子很重,林政一没忍住睡意只觉得特别累,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次醒来时时钟已经走到了九点半,屋子里很安静,只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林政一眼珠子缓慢的转了转,一下对上了时杋的侧脸,过肩的长发被主人扎起,碎发别在耳边露出干净秀气的侧脸。
她正在工作,认真的在纸上写什么,文件铺满了茶几。
林政一动了一下,衣服和沙发摩擦发出声音一下就惊动到了时杋。
“你醒啦?”她从工作中抬头,起身时感觉腿有些麻捶了两下这才凑到了林政一旁边。
“我看看退烧了没有。”
她抬手去探他的额头,手背感受到的温度不是很高了,自顾自道:“好像退了。”
手探还是不太准,时杋把刚刚不知道给扔到哪里去的体温计又给找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