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杋回到电台,部门里没几个人,气氛太凝滞了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。

她在外面跑了一天,累得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民视新闻就是这样的,琐碎的事情特别多,又多又杂,很考验记者体力。

渝川是小地方,基本没什么特别大的新闻,大部分时候就是跑这些琐碎的新闻。

时杋已经很适应现在的步调了,这会儿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接水。

茶水间是隔开的一个小隔间,虽然有两个入口,但还算隐蔽,平常很多同事偷闲都会来这里呆一下。

时杋一走进来就看到里面有两三个人聚在一起,听到脚步声正慌乱的各自掩饰,见到是时杋又松了口气,站回原地。

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。”她问了句。

顾艳耷拉着脸:“还不是糟老头。”

糟老头就是副总编,因为总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所以被人取了绰号就叫糟老头,他其实也没那么大年纪,也就三十多岁人,姓周。

这个人心眼很小,喜欢公报私仇,人品一般,人缘不太好。

“许总编才走几天我已经开始想她了。”有同事感叹:“许总编就是话少点,表情冷点,工作能力都是没得挑的,对我们也还行。”

至少都是就事论事的,不像周副总编,先是被人压一头压久了,这会儿想大展手脚。

不管人做什么,都要挑点问题,偏偏话说的一堆,没一句实在能让人听懂的。

大概是五彩斑斓的黑那种程度。

让人觉得不是交上去的东西有问题,只是他非要没事找点存在感。

简直无语……

时杋倒还好,归功于许清嬿的强压,时杋手上出了不少热度不错的报道,还有公益短片,再加上上次为运动员拍摄的采访视频反响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