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政一的手覆上她眉间的红痣,轻轻摩挲:“有没有人跟姐姐说过,姐姐这颗痣很好看?”

时杋怔愣了一下,倏尔笑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
“很好看。”他的视线寸寸往下,落在时杋的脸上:“姐姐笑起来更好看。”

林政一轻轻在时杋的眉间落下一吻,耳鬓厮磨时低声的请求:“姐姐以后多对我笑笑,只对我笑好吗?”

他的眼神澄澈赤诚,垂眼时半遮半掩着光,让人无端心悸。

时杋还来不及说话,他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后颈,一点一点慢条斯理的汲取甘甜。

时隽终于找到林政一在朋友定位的那个民宿,硕大的招牌挂在墙上,霓虹灯闪闪。

他心里一喜,视线一转,看到了正在阳台忘情拥吻的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啊!!”短短的头发瞬间就炸起来了。

如果说这一路他还抱有什么可能是误会的关系,在这一刹那就瞬间破灭了。

阳台上的时杋还不知道时隽的存在,被林政一慢条斯理的吻吻得晕乎乎的。

和之前的点到为止不一样,他这次格外有耐心,一点一点的勾着她。

终于被放过时,时杋已经有些感到缺氧,脑子里晕乎乎的想着:跳水运动员也会需要憋气训练吗?

为什么林政一肺活量这么好?

脖子上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,洁白细腻的肌肤被人反复采撷。

时杋推了推林政一,倒也不是拒绝,只是觉得外面太羞耻了:“进去里面。”

林政一闻言从她的脖子处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:“嗯?”

“进去里面。”时杋重复:“外面不行……”

林政一好像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,腼腆的表示:“白天……不好的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