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曜当时正在余阳王元洲的床边,他看着闭着眼睛的元洲……

脑中回忆的是十几年前的事情。

那时,他的母亲带着才几岁的他去皇城,然后皇上让他母亲离开,留他在皇城住一段时间。

母亲离开的前一晚,抱着他流了一夜的眼泪,临行前更是紧紧的拥着他,让他好好的。

母亲离开皇城不过两日,便传来母亲被盗匪刺杀身亡的消息。

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懂……

直到年节前两个月他还是不懂,他一直怨恨着元洲。

可是现在,他似乎……茅塞顿开。

余阳王,当元洲被封为余阳王的时候就注定了结局,他永远不可能再回皇城,他必须一辈子驻守在余阳……

而他,余阳王世子,也注定要沿着他父亲的路走下去。

“父王,当年母亲的处境……是你早就预料到的吗?”元曜问出心中憋了许久的问题。

他怨恨元洲,也便是因为这个。

元洲知道他的王妃从启程去皇城那日起,就注定只能化作一坛骨灰回归,却没有阻止……

门外传来脚步声,识趣的停在门外等待。

元曜走出房间,细细的把门关上。

他走出元洲的院子,来到自己的书房,“何事?”

“洛辰送来一罐药。”黑衣人把小药罐呈上,附着一封信。

洛辰在信中将叶蓁蓁的说法都告诉了他,至于用不用也全看他自己决定。

元曜打开药罐,嗅了嗅,没有任何味道……但是却有一种清凉铺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