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洲看着他,“你要替你六叔讨公道?”

“自然要讨公道。”元曜板着脸。

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,元洲也不想隐瞒他,“我和你五叔各得了封号离京,你四叔早逝,留在京中的只有你大伯、二叔和六叔,如今六叔也薨逝了……”

他的意思是,罪魁祸首只有大伯和二叔了。

“五叔他?”

“你五叔生来便不受父皇喜爱,又早早的封号离京,他不会做这无谓的事情。”

如此,元曜更加不理解,这样的清晰的事情,皇上怎么会不知道呢?

若是知道了,为何不查清楚呢?他不是最疼爱六叔吗?不想为六叔讨公道?

“呵呵……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元洲失笑,然后正经道,“对于继承皇位来讲,你六叔再优秀,也已经死了,皇位总要传下去……”

元曜只觉得呼吸困难……

果然如元洲所言,皇家亲情淡薄至此。

“吓到了?”

元曜摇摇头,“只叹未生在普通人家。”

若是生在农户家……像堂弟叶云平那样,只是一个农家孩子,就不用承受这些。

他有些后悔了,他不应该自作主张去找叶云平的。

看向元洲,“父王,有件事,我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?”元洲给自己的茶杯里加上热水。

“我在来余阳府之前,找到了堂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