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闲缩在羽绒服里,和猫猫揣爪似得揣着一个暖手宝,神色慵懒好像有点昏昏欲睡,看不出一点的嚣张狂妄,甚至感觉他像在说梦话,但偏偏就这副淡定慵懒的样,安了郑导惴惴不安的心。
他年龄也大了,估计也拍不得几年了。
坚持了这大半辈子的信念和原则,被现实打破其实最难受的就是他。
郑导费心竭力,头发都愁白了好些,才尽量把可能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,但是品质如何人观众是有眼睛也有脑子的,和之前相比这整体水平下降十分明显,已然注定这部电影将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。
如果有法子可以……郑导看着俞闲的眼睛逐渐发光。
宋凌屹在后面看得直皱眉。
突然间起身,走到俞闲的身后,手放在他的肩膀,压低了身子凑到他耳边:“该吃午饭了,吃过你睡会儿午觉,早上起得太早我看你没精神。”
俞闲又缩了缩脖子。
有些高的领子挡住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于是一颗鱼丸跟着宋凌屹颠颠的走了。
郑导突然开始有些怀疑,转头问宋瑾州:“你这位大师……真的靠谱吗?”
宋瑾州连连点头:“他比我哥都靠谱。”
他哥有钱有权,但又怎么的,他俞哥能要命!
午饭后继续拍摄,郑导本来打算自己去和贺芷说这事,却被宋瑾州给揽了过去,宋瑾州一改俞闲眼前老实本分单纯孩子的模样,手往衣服里一插,下巴一扬,这富二代纨绔的嚣张劲儿就起来了。
他一步步朝着贺芷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