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伤重,不分敌我,每一招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活脱脱一个疯子。
雁危行面色紧绷地挡在年朝夕面前,一步也不曾挪动。
雁危行对付他游刃有余,没一会儿功夫沈退身上就旧伤叠上了新伤。
沈退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。
对付这样一个疯子,除非直接下死手杀了他,否则只要他不死就会对你不死不休。
年朝夕站在雁危行身后看了片刻,突然提声问道:“沈退,什么是假的,你看到了什么?”
沈退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。
他停下的突然,被雁危行反手折断了手臂,却丝毫没有反抗,只神情怔愣的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年朝夕便说:“雁道君,你先让开。”
雁危行皱着眉,不情不愿道:“可是他……”
年朝夕便轻笑了一声,悠然道:“你在这里,我又能出什么事。”
雁危行抿了抿唇,发丝下的耳朵悄悄红了起来,从善如流的让开了身体。
但站得极近,就守在年朝夕身边,以保护般的姿态虎视眈眈的看着沈退。
沈退却已经无法顾忌雁危行对他的敌意。
在年朝夕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,他浑身僵硬,死死地看着她。
但让年朝夕意外的是,他看着她,眼神却是极其惊恐的,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令他惧怕的东西一般。
他怕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