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为你的求生欲点赞,其次,我也觉得有点像,虽然完全听不清。】
宁越并没搭理这些猜测,他拉开椅子重新坐在电竞椅上。
但很快有人通过摄像头发现了他放在桌子角落里的白色药片。
【老婆!那是什么?病了吗?】
【熏疼,难怪犯困,不该和你瞎逼逼的。】
……
宁越的视线从屏幕上又看向桌角的药片,出于某种非人私人且隐秘的开心,他没忍住翘了翘嘴角,然后才解释说:“没有生病,解酒的。”
【吃个解酒药很开心?你那痴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】
【有问题的是来送药的人……吧。】
【怎么能喝酒呢,你忘了你还是一只小狗崽吗?啊?】
【你老公不管哦,姐妹们,你们说我要去微博艾特某人让他帮忙管管吗?】
【什么就某人,姐妹,放心大胆叫出那个名字,易柏洵!没错,就是易柏洵!】
【放心去吧,易神的微博早就长草了,随便浪。】
宁越就知道这群人目无王法。
他面无表情说:“时间到了,下播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最后两条弹幕飘过。
【明明还有两分钟!这个狗逼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