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柏洵似笑非笑看了莫神一眼,然后说:“我不玩儿欲情故纵那一套。”
“就你有节操。”莫神大翻白眼,然后说:“我这是不想在比赛期节外生枝,总之我警告你,任何事情必须等到赛期结束,你多少也让我省省心。”
易柏洵当即淡淡道:“还能有什么事儿,要说的当初也都说过了。”
莫神听到点不寻常,问:“你跟人说什么了?”
“还能是什么。”易柏洵带着点不走心的轻嘲,很快他又接了一句:“我就说了我不喜欢女人。”
莫神:“……???”
死寂一点点放大。
过了好半天,莫神默默骂了句:“操。”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易柏洵说:“我当初还以为人出国单纯是因为你和回阳之间的事儿,好啊,你他妈这种瞎话都来了?”
易柏洵抬眼,淡淡:“谁跟你说这是瞎话?”
莫神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到了此时此刻,莫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易柏洵的了解完全不够,但他还是充满怀疑:“真的假的?你他妈逗我呢吧?”
易柏洵斜眼看过去,“说得像谁乐意逗你似的,你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?”
莫神额头青筋直跳,梦回当年和这人面红耳赤争论不休的噩梦般的日子。
多少年了,死德行就是不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