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ing趴在桌子上有些崩溃:“这分差,非得他妈最后一局了搞我心态,每次比赛要都这样我迟早得心肌梗塞。”
Eve拍他:“最后一把,稳住别崩。”
易柏洵一如既往淡定,试了试鼠标说:“你要是现在心态炸了,可以考虑把过年准备送给你爸妈那套老年健身器材给自己用。”
王全超懵了:“为什么?”
“意思是你可以回家养老了。”宁越嘲讽。
王全超:“你妈炸了!”
宁越:“她并没有,澳洲岛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。”
易柏洵听着他们吵,进入游戏时才说:“我们已经赢了,现在要做的只不过是把比分拉大,赢得漂亮点,记住了吗?”
King:“我要也求不高啊,能赢就行。”
易柏洵斜了他一眼:“你就不能更有点出息?”
King看了一眼自家队长,默默:“这么一说我感觉瞬间就不是太紧张了,还有一种老子本来就天下第一的错觉。”
宁越:“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,弱鸡。”
“弱鸡。”King反唇相讥:“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紧张?”
宁越大方承认:“我紧张啊,可我不说。”
King:“……”
这一局就如易柏洵说的那样,每个人的目标都是往前看的。
一个人头数十分,多存活一分钟积分就会往上累加,从五十分差变成七十,七十变成八十五,八十五变成一百一。
他们以一种稳定的,但是细想却极恐怖的事实在不断拉大差距,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。
甚至到后来看的已经不是谁赢谁的问题,是极限在哪儿。
这一局直到胜利的标徽在大屏弹出那瞬间,DK以绝对优势高居榜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