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他简洁否认。
后面一句话是对着易柏洵解释的,抿了抿唇开口说:“我在国外上的那个高中外面就有一条街,我当时经常在那边的网吧上网,时间长了就知道了。”
易柏洵当然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以他了解的宁越来说。
一个十四五的华人小孩儿,挺有钱,性格又刺儿。
他那个时候估计已经准备签战队了,所以上不上学的又有什么关系?在国内是什么样子,到了外面大概只是变本加厉。会逃课,混在一群打了各种唇钉鼻环的街头小子中间也不违和,他是老师眼中难以管教的学生,是说退学就要退学的小混蛋。
就是这样一个宁越,今天干干净净站在这儿。
他那一排至今留下的耳洞是过往印记的证明,但是如今上面只是简简单单戴着一枚蓝黑色耳钻。
他从没让自己沉溺在黑洞里。
和今天的devil始终如一。
易柏洵看他,见他认真跟自己解释的样子,不知怎么心就有点发软。
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低声说:“去吗?也就三五个人,你不用管其他的,就当比完赛出去放松放松。”
边上崔哥还在说:“又不是跟着大人去吃席,一群老男人聚会有什么好去的?”
宁越当然不可能拒绝,立马点头:“去。”
崔哥:“……你就当我的话是放屁吧。”
易柏洵:“好,我已经让司机把我车开来了,出去等吧。”
一群人站在场馆外面等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