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利森手舞足蹈脸色发红:“惊喜吗各位!反正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King看着视频站起来,气道:“这人他妈嗑药了吧,完全就是一神经病!”
“韩国MZ战队是在干什么?”崔哥也跟着站起来:“这种选手放任不管,就由着他在网上随便发疯?这还是比赛期间!”
莫神拉住逐渐暴走的崔哥说:“先想好公关预案吧,我们现在不能再被动了,影响太大的话赛事方估计都得出面,到时候更麻烦。”
“操。”崔哥骂了声打电话去了。
这时候易柏洵突然出声叫住崔哥。
“怎么了?”崔哥问。
易柏洵忍了一晚上的情绪在埃利森再次发声的空档尽数瓦解,眼神乍冷,狠厉非常,“不用有顾忌,下一场比赛别再让宁越看见他。”
崔哥怔了怔,然后说: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易柏洵道:“录音剪辑后再放。”
崔哥一开始没明白,直到莫神提醒一句才想通,立马说:“放心。”
宁越是一个纯粹的电竞选手,他遭遇了不公,也该以一个职业选手的身份面对。
至于他当初为什么走上这条路,他的遗憾,他的落寞黯然。
有人记得。
不仅记得,宁越的那段过去大概会彻底烙印在某人心上。
虽然没有亲历,但是其他人都觉得冲击很大,更别说易柏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