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陆安安稳稳的抵达郊区别墅时, 江知禾穿着一身纯黑的贴身西装,随江向淮一起进了别院。
他的左侧配着一枚简洁的金属胸针, 脸上漠然的表情衬着心房反光的胸针显得愈发不近人情。
穿过别墅走廊,迈步进了宴会厅,江知禾略微颔首,以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包裹着全身。
右手边的江向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朝向他们走过来的男人点头。
“江先生, 江老已经提前到了,正在二楼休息室等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向淮略过他径直走向电梯:“自己找地方玩去。”
毫无疑问的,最后一句话是对和他一起来的江知禾说的。男人见江向淮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, 也没同江知禾打招呼,转过身跟着江向淮一起进了电梯。
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, 江知禾淡淡地扫了一眼穿着艳丽的人们,漆黑的瞳孔里尽是讽刺 。
这场宴会说是江向淮为了父亲八十大寿庆祝而举行, 其实不尽然。至少江知禾心知肚明,江向淮打着为父庆祝的机会结交更多的政界关系。
大厅右侧,周水正被簇拥在宾客中央, 边与人语笑喧阗边举杯致意。
江知禾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下,他用指腹轻轻刮了刮西装裤内凸起的手机弧度线条。
不远处的周水端起高脚杯轻抿一口红酒,细长的眸子透过周边谈笑风生的人们, 视线落在他身上,她轻扬下巴,示意江知禾过来。
江知禾睫毛一垂, 没看见似的转身离开。
在他转身向宴会厅反方向走的时候,江知禾隐约看到周水变幻莫测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