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禾平静的眸子流转过顾然腿间,他的腿上布满斑驳的红印,手攥的,吮吸的,拍出来的,一派暧昧迷离。
冷空气来袭,顾然忍不住弓身,似是要把自己卷成一团。江知禾却伸手制止了他,他扳住顾然向上曲起的膝盖,捉住他的脚裸,脚裸上的碧玉生肖虎冰凉的温度陷入掌心。
江知禾把顾然身上唯一的四角边也顺了下来,他把顾然侧翻了个边,替他检查用力过度的某个部位。
紧致的果子已经熟透,随着主人的呼吸时,果子也跟着颤动,起起伏伏。江知禾面无表情的替他检查,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后,他伸出食指轻轻一碰,有点烫。
“江知禾……”顾然迷迷糊糊,脸颊蹭了下枕头:“我冷。”
低烧使他有点神智不清,但他还是后知后觉的感觉到,自己下半身,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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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的波动让他头脑发懵,他默默把脸捂在枕头里质问几句,倏地坐起身。
嘴里含着的体温计掉落下来,江知禾正半跪在他脚边,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裸,一只手放在他的股间。
“不行!”顾然沙哑着喉咙,忙不迭要缩回脚:“江知禾,今晚不行。”
“你还有伤,不能剧烈运动!”
江知禾慢条斯理的收回手,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好:“不碰你。”
顾然哑然,“那你这是……”
“给你检查一下。”江知禾捡起掉在枕头玄边的体温计,垂眸看了起来:“你有点低烧。”
顾然落了个大红脸,呢喃自语:“原来是我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