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”季林一手捧手机,一手捂脚肚子:“我特么疼啊!”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,下手太狠了!”
“活该。”
顾然被吵得脑仁疼,恨不得将他们几个从窗户扔出去。
“季林!!”
教室里充满了咆哮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打游戏了!咱两绝交一个晚自习!”
“行呗。”
绉洽单方面提出了绝交,季林心情却很好,他一屁股坐在顾然旁边,结束了最后一场战争。
“豁”
“劳资就是这么牛!”
顾然没眼看,抬手捂耳朵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只要我捂住耳朵,什么声音都别想吵我。
“小然,小然。”
季林纠缠不休地凑过来:“你怎么都不理人啊。”
“还有两分钟才上晚自习。”
“咱俩说会儿悄悄话呗。”
顾然置若罔闻,季林喋喋不休,顾然索性趴桌子上闭目养神。
“别这样啊,”季林悄咪说:“江知禾走了那么长时间,你不想他吗?”
江知禾。
江知禾就是他的麟角,不易给任何人谈天论地,也不易给任何人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