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安木槿有了证人和证物,安侯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他转过头去,只见几个宸王府的府兵将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了上来。并且还有一名约莫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妇人。
妇人进入殿中,颤颤巍巍的走到安木槿的身旁跪下磕了个头:“草民叩见皇上,太妃娘娘。”
既然证人和证物都已经有了,安木槿便不会客气。
“皇上,太妃,这位便是母亲身前的贴身侍女红琳,当时她目睹了程氏是如何杀害我母亲的事实,程氏执意追杀她,若不是她索性被以为猎夫所救,早就命丧黄泉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太后望着红琳问道,但话音落下却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哀家记得你,你的确是颜夫人的婢女。”
虽已经有了十几年不见,但是太妃脑中都隐约还是有影响,安木槿的母亲曾经救过她的命。
从此以后二人经常来往,每每颜氏进宫她都会带上红琳,而红琳那是也很是乖巧伶俐。”
“回太妃娘娘,的确是郡主说的那样。而且当时还有车夫也看到了,车夫将夫人埋葬在城郊后,最后还是不幸被杀。这就是夫人的尸体,太妃可以再让仵作查证夫人的死因。”
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只要仵作再一次的验尸便能说明一切。
“来人传仵作!”
等到仵作验尸过后,结果的确如证人所说,尸体是十多年前的尸体,也是在十多年前中毒而亡。
太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安侯爷,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这样的负心汉,这样蛇蝎心肠的人,绝对不能让他活在了这个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