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了几句,白景拖了许久才祝他们毕业快乐,依旧是这么隐晦地表达感情。
“过几天,要不要回家庆祝下?”白家依旧是他们的家,他们共同长大的地方。
白沉望着走廊窗外的夜色,缓声道:“不了。”
“白景。”
“嗯?”
“要好好的。”
白景心一软,认识白沉那么久,从没听过白沉说过哪怕一句软话。
这么几个字,是那么难得。
他正想再说点什么,白沉却挂断了电话。
白沉回来时,就看到小孩迷离地笑着,正和几个男同学打赌要吹瓶。
还没开始,白沉就走了过去:“够了。”
白沉眼神一扫,几个男生讪讪地散开,也不敢再拉着绵绵胡闹了。
聚餐结束后,同学们各自依依惜别,绵绵走得歪歪扭扭的,几乎半靠在白沉身上。
“白沉,你自己行不行啊,要不要来个人帮你?”
“不用。”说着,单手扣着绵绵的腰。
他们叫的车子来了,一群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有女生喃喃道:“我是不是被轮哥给带偏了,看他们一起走就觉得,好踏马配!”
“我以为就我这么觉得呢!”